“嗯,怕吵到你。我在淮市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你信不信这个,要觉得我在发疯怎么办呢?偶然听到黎川和他朋友说起家里的什么......大师,我才想贸然求助他。哥哥这么忙,我害怕。”理由颠三倒四,不成章法,但好像把一颗忐忑的心剖开了。
那张因为状态不好而泛白的粉唇一张一合,辜玉箴忽然觉得早上才压下去的冲动又涌上来,他低下头,与许今沅近在咫尺处停下,呼吸相连,只有一点点幅度,就能唇瓣相依。
“你是我的宝贝啊沅沅。”辜玉箴有点痛心,也开始反省自己,他还小,又没被自己从小养到大,“是我不好,我应该尽早插手的,看到你偷偷握着那个护身符睡,我心里气你瞒着我。”
许今沅抬起脸,和他拉开距离,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看,一双眼里如他所愿都是内疚和心疼,和方才注视他的人,天差地别。
哪怕是在诡异的噩梦里,和辜玉箴七八分相似的那个鬼,都不是刚才那样的眼神。
他捧上辜玉箴的脸,问道:“那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辜玉箴不说话,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秋水横波、如花似玉。
谁被许今沅这么注视着还能生气,谁又能不全是气。
辜玉箴声望微哑,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痴迷又侵略:“不气,是我的错,沅沅不要生我的气,你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什么鬼神,什么不可为,他生来拥有一切,极聪慧又有手段,辜家的一切都在他手里。
他拥有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许今沅。
许今沅眼眸闪烁,像在害羞,又像在躲避什么,然后脸上缓缓绽出笑意,突然凑过来。
他笨拙懵懂,又勇敢可爱。
许今沅亲了他,不是脸,是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他的唇。
作乱过后,又快速逃离,像偷鱼的小猫。
辜玉箴大脑在宕机,但生理本能突然超过神经,他抓住了小猫的后脖颈。
“跑什么?”辜玉箴声音喑哑,左手却牢牢钳制住许今沅的后背。
许今沅眨眨眼看他:“哥哥。”
“这是第一次。”辜玉箴一字一句,“太快了。”
许今沅装傻:“什么?”
回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吻,好像多少没明说的心意要透过这样的入侵来表达,感官全部被席卷,滚烫的唇舌碾压过他的呼吸,长驱直入。
被勾住,被含住,被咬住,湿热发麻。
即便心理有准备,许今沅还是被亲了一个措不及防,全部氧气都上交,失去节奏和控制,像一个木偶娃娃被摆弄还要被吃掉。
他想躲,但是竟然撼动不了一个只能单手上劲的男人。
那只手掌不容反抗地扣住他的后背,又钻入他的衣摆,有点冷又好像很烫,贴上他后背的皮肤。
来回,重抚,超过界限。
许今沅快要窒息,大脑已经无法运转,辜玉箴终于舍得放过他。
他气喘吁吁,跪不住也坐不住,栽倒在这个饿狼的肩膀,眼神涣散。
辜玉箴嫌这绑带碍事,干脆解下,把没有力气的少年抱回自己腿上,骨头隐隐发痛,但是快感早就超过了其他感官。
许今沅失神地在他怀里,嘴巴还微张着,一点点红润的舌尖露出,唇角湿润不堪:“手...手...”
饿狼又重新低头,顺着他嘴角的亮晶晶舔舐干净又重新回到口腔。
难为他还关心他的手。
许今沅唔了一声,却是下意识缠上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任由欺负,浑身发抖,但没有挣脱和反抗。
“沅沅,沅沅。”
【你才是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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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第12章 旁观
要不是辜玉箴手受伤,只怕是真要告别处男了。亲到后面他整个人都乱七八糟,那玩意直挺挺杵着他的肚子,烫得他难受。最后还是辜玉箴忍住了,去卫生间解决。
许今沅郁闷地想,也不知道他们如今算个什么关系,男朋友?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