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你和谁在一起,什么关系?”
许今沅一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斟酌道:“我和我朋友在一起。”
“就是辜玉箴。”黎川不耐摆手,“辜家那个,谭哥你应该知道,他俩吃住行都在一起,睡......”黎川顿住,小声问,“你俩没睡一起吧?”
许今沅脸泛起红来:“没、没有,只是住一起。”
实际每天晚上都睡一张床上,只是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但许今沅肯定不可能说出来。
“辜玉箴......那难怪。”
谭青容好似不在意这些,而后黎川的微信消息频繁跳出来:“看我发给黎川的信息,然后那枚戒指,什么样子,说清楚些。”
因为要同看窄小的屏幕,许今沅的脑袋凑过来,柔软的发丝擦碰到黎川的脸颊,他浑身过电一般,猛地转头看向许今沅。
男生没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一边看信息,一边说道:“黄金,像是麦穗拧在一起的模样,大概......这么宽。”说着许今沅下意识拇指和食指靠拢,比出一点间隙。
大概是又意识到谭青容看不见,补充道:“不到一厘米。”
黎川一时之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奇怪,许今沅用的什么洗发水,怎么这么......
【空峋山禁区出现断掌男尸,死者系因旅游住宿在某度假山庄......】
许今沅瞳孔骤缩,一张脸变得惨白。
【......除佩戴首饰外无财物遗失......现警方正在全力侦破中,现向全社会征集线索,如果您当时在附近,有任何不寻常情况或看到可疑人员,请立即联系警方。】
“这个案子,你知道吗?”谭青容出声,“是同一天吗?”
大年初八,是同一天。
许今沅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交叠:“是......这个度假山庄,就、就在附近。”
黎川终于从不适时的氛围里清醒,反应过来后吓了一跳:“你是不是遇上了凶手,以为是鬼啊?”
“怎么可能......”许今沅有意争辩,那可是带枪守卫的辜家祖宅,可他到底忍住了,没说完。
“是这枚戒指吗?”谭青容不知道和什么人说了什么,那边传来地底的人语声,他又发了一张照片给黎川,“你好好看。”
黎川凑近一看,震惊:“警方不是都没对外发布这些吗?谭哥,你哪来的?”
谭青容没理他,只听到许今沅忽然急促明显的呼吸声,就明白了。
“小朋友,加我个联系方式。”谭青容说道,“事已至此,也不怕和你们直说,人是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创面整齐利落,不是重型器械的话,人力很难做到。”
许今沅开始冒冷汗,满脑子是那个递到他眼前,流着血的手掌,他机械的用手机添加谭青容联系方式,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什么人能带一台重型切割机进山,还不留下任何痕迹呢?”谭青容说道,“没有人。”
黎川也反应过来,一阵不寒而栗。
“我没见过你,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的难处,我现在能帮你的有限。”谭青容叹气,“目前你不用担心,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事件还在调查,有进展我会告知黎川,后面有时间,我会来一趟淮市。”
“谢谢谭大师。”许今沅轻声道。
他又补充:“你那位朋友身上有很多大师护法,或许祂不敢靠近,你只需待在辜玉箴身边,应该不会有危险。”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黎川急死了,“谭哥,不是,你们来真的封建迷信啊!”
许今沅还算镇定:“好。”
谭青容无视黎川这个二愣子:“如果你知道了什么或者再次遇到什么,可以找我。”
乖巧的声音透过手机:“谢谢您。”
“你别怕啊,这是凶杀案,可能就是那什么某种暗示,不代表什么的。”黎川笨拙地安抚许今沅。
这倒是得到了谭青容认可:“黎川说得对,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越是在意越不容易摆脱,三维四维,谁知道梦境是第几维的映射。”
许今沅笑笑:“我明白。”
“没事,哥罩着你,最近你别单独行动了,辜玉箴不在我陪你......”
黎川还要说什么,忽然被谭青容疾声打断:“黎川!”
“干嘛?”男生吓了一大跳,“谭哥突然这么叫我名字干什么!”
“你妈妈有话让我私下交代你。”谭青容声音变得平缓,还夹杂了许多无奈。
“我先回自习室了。”许今沅很上道地回避,几秒钟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谭青容问:“你的小同学离开了?”
“是啊。”黎川听到是母上大人的交代,正经下来,“我妈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和我说,还要谭哥你转达?”
那边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