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热搜?什么热搜?”
他完全不知道热搜的事情,醉酒断片后,脑子里只记得要给冥栩发消息报平安,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了。
此刻看到冥栩出现在这里,脸上还带着冰冷的神色,他心里只有慌乱和不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冥栩闻言,猛地抬手,力道带着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狠狠将厉湛推了出去,厉湛本就醉得脚步虚浮,重心早已不稳,被这股猝不及防的力道撞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声闷沉的响动。
不等厉湛从懵怔中缓过神,冥栩已经快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他肩头的西装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稍一发力,撕拉一声脆响划破房间的寂静,那件量身定制、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便应声碎裂,衣料被扯成几片,纽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又刺耳的碰撞声。
只剩下里面薄薄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厉湛健硕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冥栩看着那片沾染了酒气与陌生栀子花香的布料,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抬手就将碎裂的西装外套往地上一扔。
随即,他倾身向前,双腿跨坐在厉湛身侧,双手撑在他的肩旁,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大床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冥栩微凉的气息拂过厉湛泛红的脸颊,空气中浓郁的雪竹味信息素,裹着强势的压迫感,将厉湛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低头,指尖抚上厉湛的唇瓣,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力道重得像是要在那柔软的唇上留下印记。
下一秒,指尖浅浅探入对方的口腔,搅动着他混杂着酒气的气息,霸道又急切,像是要将这八百公里的思念、看到热搜联系不上的焦灼,全都通过这触碰宣泄出来。
厉湛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一愣,眼底的迷茫更甚。他有些不适应地轻轻偏了偏脑袋,声音含糊不清地呢喃。
“乖乖?”
醉酒后的嗓音沙哑又软糯,带着几分无措的委屈。
怎么梦里的乖乖跟平时不一样?平时的冥栩,对他也总是带着几分温柔,可现在的他,眼神冷得像冰,动作狠得像在发泄,一点都不温柔。
厉湛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委屈,眼底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伸手就想抱住眼前的人,寻求一点熟悉的暖意。
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冥栩死死按住了手腕。
冥栩的力道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看着厉湛依旧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冥栩眼底的暗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雪竹味信息素又浓郁了几分,压迫感强得让厉湛都忍不住微微蹙起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忽而低下头,薄唇凑到厉湛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几分痒意,可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问。
“厉先生,今晚都有谁跟你在一起啊?好好想想,别告诉我你忘了。”
厉湛被他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混沌的大脑勉强集中起一丝精神,听懂了他的话。
他皱着眉,努力在翻涌的酒意里搜寻着记忆碎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不确定的含糊。
“陈朗……还有秋心……”
秋心两个字刚一落地,就被冥栩粗暴的亲吻狠狠打断。
冥栩扣紧他的手腕,将其牢牢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毁灭性的惩罚意味,粗暴又浓烈,唇齿相撞的力道重得让厉湛都觉得疼。
浓郁的雪竹味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瞬间将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霸道地挤压着空气中最后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
厉湛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怒火的亲吻,可心底的悸动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酒意与爱意交织,让他浑身都泛起热意,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长长的一吻结束,冥栩稍稍后退些许,额头抵着厉湛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彼此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目光落在厉湛已经被自己无意识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上,指尖轻轻划过他颈间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厉先生不乖,私自喝这么多酒,还跟别的omega走那么近,让我担心,让我生气……这笔账,该我收些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