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门口的台阶。
“不过这小伙子出手大方,给的报酬足,我们也就照着他的吩咐来,这都好几年了,一直这么维持着。可今天早上我来送早饭,发现昨天中午和晚上的饭菜都原封不动地放在这,一点没动。我敲了好几次门,里面都没动静,电话也打不通,又不知道他家人的联系方式,真怕他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
说到这里,中年妇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将手里的两个保温袋塞到云蓝手里。
“现在好了,你们来了就好办了。你们赶紧联系联系他,或者想办法进去看看。我家里还炖着汤,就先回去做饭了,有什么事你们再找我。”
话音刚落,中年妇女便匆匆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显然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顾虑。
云蓝提着两袋还带着余温的饭菜,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合着厉总这是把这里当成了易感期的闭关之地?还常年如此?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冥栩,眼神里满是询问与无措。
“老板,这……”
冥栩的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眼底的怒火消散了些。
三天未进食,独自关在这荒芜的小楼里,不用想也知道,厉湛是在硬挺易感期。
他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你回去吧。”
第15章 躁动与安抚。
云蓝愣了一下,还想说点什么,可对上冥栩清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多问,只顺从地点头。
“好的老板,我就在附近等着,您有事随时叫我。”
说着,他便转身准备上车,可刚走两步,就被冥栩叫住。
冥栩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提着的保温袋上,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轻轻眯了眯眼。
“手里的东西留下。”
云蓝:……
他任劳任怨地折回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将保温袋递给冥栩,而是犹豫了片刻,轻声试探着询问。
“老板,要不我帮您拿进去?这门看着不好开,而且里面情况不明……”
开玩笑,让自家老板亲自拎着保温袋开门,这要是等老板哪天回过神来,觉得丢了面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训,只能想着多搭把手,尽量降低触雷风险。
没成想,冥栩闻言,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扫过他。
“厉湛正处于易感期,你一个alpha进去干什么?嫌不够乱?”
语气里的警告毫不掩饰,雪竹香信息素又重了几分,压得云蓝瞬间噤声。
云蓝心里哀嚎。
老板,您顾虑我这个alpha进去不合适,但您没忘了你是个enigma吧?
这些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云蓝只能乖巧地将手里的保温袋递过去,指尖刻意避开冥栩的触碰,生怕沾到半点信息素的压迫感。
随即他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向迈巴赫,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迈巴赫的引擎声很快响起,司机非常懂事的缓缓倒退着驶离,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原地只剩下冥栩一人,提着两袋保温袋,站在老旧的小楼前,周身的雪竹香信息素渐渐收敛了戾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抬眸仔细打量着这扇大门,门板厚重,边缘布满划痕,显然经历过不少岁月。
门把手上缠着几圈粗铁链,还挂着一把看起来就极为坚固的密码锁。
冥栩看着那把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色,他轻轻抿了抿唇瓣,随即上前一步,指尖落在冰冷的锁扣上。
以他enigma的身体素质,这看似坚固的锁具,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刻意的试探,他只微微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加粗的锁扣便被硬生生捏断,铁链失去束缚,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尘土。
他抬手推开大门,一股浓郁到近乎粘稠的咖啡味信息素,毫无阻挡地从屋内汹涌而出,带着顶级salpha易感期独有的躁动、偏执与滚烫的温度,瞬间将冥栩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