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朝师娘靠近了一点点。
萧厌想到这里,心里漫上一层喜悦。
虽然还是太慢了,但他相信自己一定很快就能达到元婴期。
萧厌最后将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吐出体内浊气,抬头一看,楚萧笙正在一边的杏花树上睡觉。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腕如霜雪,乌发流水般垂落,勾缠着粉红的杏花,夕阳被揉成细碎的金,洒在楚萧笙身上。
萧厌仿佛窥见了迷离的春色。
他静了好一会儿,才迫不得已,轻轻起身,却忽然发现自己还裸着。
他耳尖一红,刚想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套衣服,就听见了楚萧笙的声音:
“厌儿。”
萧厌动作一顿,哑声回答:
“是,师娘。”
“既然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随我去戒律堂吧。”
楚萧笙起身,身形瞬间出现在了萧厌的面前。
萧厌下意识将一只手挡在了身体前,垂眸看着楚萧笙。
他的目光忍不住停在楚萧笙那红润的唇瓣上。
...每次师娘靠近他,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楚萧笙挑眉,手指抚上了萧厌的胸膛,轻笑:
“倒是忘了厌儿还没有穿衣服。”
萧厌心脏克制不住的猛跳。
楚萧笙却毫不留恋地转身:
“穿好衣服,来戒律堂。”
“......是。”
萧厌回应,面上划过一丝失落。
即便他知道师娘看不见,但,他见师娘那对赤裸的他没有丝毫兴致的模样,还是觉得心中苦涩。
师娘对他的兴趣,好像...仅限于想念师尊的时候。
仅限于,想让他模仿师尊的时候。
萧厌失落地低下头。
他将衣服穿好,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项圈纹路用半高的领子遮住,束好头发,踏出了灵泉池。
**
戒律堂。
吴道已经在了,正坐在一边喝茶。
地上是跪着的仇弘毅,状态看着已经比三天前好了不少。
他满脸愤恨,盯着萧厌的目光像一只发疯的野兽。
楚萧笙神识扫了一下,而后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温白竹的身边。
给萧厌疗伤的这三天,温白竹竟一直没有去找他。
楚萧笙虽然心里奇怪,但也乐得如此。
萧厌进了戒律堂后,站在了戒律长老的面前,俯视着比他矮了一截的长老。
长老眉头一蹙,不着痕迹地把脊背挺直。
吴道轻咳一声,沉声道:
“本来本尊是懒得管你们弟子间的这些事情的,但碍于仇弘毅是我天凌峰的内门弟子,萧厌又是宗门大比魁首。所以,本尊也不偏帮,倒是想听听你们到底在闹哪一出。”
仇弘毅这次率先争辩:
“是萧厌!他不由分说地就对我与孙颜出手!如果像萧厌说的那样,是孙颜要杀他,为什么我们会在天凌峰打起来,而不是净月峰!?”
萧厌抱拳,不卑不亢地道:
“弟子在净月峰已经与孙颜交过手了。是孙颜趁弟子受伤,率先对弟子出手。后觉得不敌,逃去天凌峰找到仇师兄。弟子不过是不想留后患。
“弟子要修炼,没空总是处理这些事情。”
仇弘毅:“你放屁!孙颜来的时候,分明没有受伤!”
“那我可太厉害了。”
萧厌冷笑,
“在师兄您跟孙颜师姐都未受伤的情况下,杀了孙颜师姐,还与您拼了个两败俱伤。”
仇弘毅一下被萧厌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他如何能承认这满口谎话的混蛋比他强?!
他可是筑基巅峰,差一步就金丹了!
可以说跟普通的筑基期完全是两种境界!
萧厌不再理会仇弘毅,而是看向戒律堂长老,毫不犹豫:
“弟子认罪。是弟子杀了孙颜师姐。弟子接受责罚。”
旁边仇弘毅听见萧厌干脆利落的认杀害同门罪,不可置信,看傻子一样看向萧厌。
“你可知,杀害同门,惩罚是什么?”
戒律堂长老沉声道。
“弟子知道。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萧厌垂头,嗓音冷淡。
吴道饶有兴致地挑眉:
“知道你还承认得如此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