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灵泉池后，他根本静不下心来修炼。
他明明不是好色的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和厌恶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师娘身上那股媚意，像是钻透了他的骨髓，让他时不时就能想起来。
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耳边明明是师兄震天响的呼噜，他却总能想到师娘什么都看不见、柔弱地伏在温泉里的模样......
虽然他清楚知道元婴期巅峰的师娘一点都不柔弱。
萧厌可耻地发现自己的小腹又热了起来，又回想起师娘口中的甘甜。
他垂眸，默默运转自己的灵力，压下那股燥热。
驿站老板已经将马车取出来，整整占了大半个官道，华丽却又不显得庸俗，正好还是最配楚萧笙的红色调，显然是好好挑选了一番。
楚萧笙根本看不见，就知道好像很大一坨红的。
他点头：“就这个了。”
老板闻着美人的香风，全力运转着自己炼气低阶的灵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客官，只要五十个下品灵石。”
萧厌听见这个价格，呼吸一窒——
五十个下品灵石。
那已经是他们炼气期弟子半年的灵饷了。
一辆光是好看没有什么功用的马车，就要五十个下品灵石。而他现在租的这辆，只要凡人用的二两银子。
“这辆马车可以抵御筑基期修士的攻击，也用了神行阵，五十个下品灵石真的很便宜了～”
老板晕乎乎道。
“嗯。”
楚萧笙轻飘飘应了一声，伸出手去，将灵石放在了老板的掌心。
老板看着那素白细腻的手，狠狠咽了口唾沫，脸上通红。
但他深深明白，此等修士，根本不是他能染指的。
他立刻低下头去，顺便给楚萧笙遣了个马夫来。
楚萧笙坐上新的马车，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老板很是会做生意，车上还备了瓜果冰饮。
萧厌被剥夺了马夫位置，只能快步跟在马车边上。
“上来。”
萧厌听见一道轻慢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
师娘怎会允许他同乘一辆马车？
他实在摸不透楚萧笙的心思，最终还是缓缓上车，坐在了马车的角落里。
他移开视线，不愿看楚萧笙。
楚萧笙根本看不见萧厌的表情，他摸索着拿了一颗葡萄，剥了皮，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萧厌听见这细微的动静，到底是忍不住抬头看向楚萧笙。
只是一眼，他便挪不开视线。
楚萧笙慵懒地斜倚在窗边，乌发流水般散开，蜿蜒在软榻上，葡萄紫色的汁水染在春葱般的指尖，唇瓣也沾着莹莹水光。
师娘美貌，冠绝整个修真界，不然师尊温白竹也不会强硬地将师娘娶回来。
只是没想到是个男人而已。
男人......
萧厌心中也觉得荒谬。
怎会有如此绝色的男人......
他想着，更往角落里靠了一些。但因为他身高腿长，即便他再想离远点，还是倾身就能碰到楚萧笙。
密闭的马车里已经充满了师娘身上晚香玉的香气。
萧厌觉得自己有些发热。
楚萧笙悠哉悠哉吃了几颗葡萄后，在桌上摸了半天，才摸到手帕，仔细擦了擦手。
他觉得无聊，开口：“厌儿，不吃些吗？”
“...谢过师娘，不用。”萧厌拒绝。
“既然如此，过来，给我剥。”
楚萧笙已经接受了自己恶毒的人设。
不过，使唤男主剥个葡萄而已，也不算恶毒。
萧厌只好拿起一颗葡萄，垂着眼，仔细地剥开。
他愈发觉得自己像青楼小倌，只能做些服侍人的事情。
他将手中水润的葡萄递到了楚萧笙的唇边。
楚萧笙因为看不见，张口将葡萄带着萧厌的指尖一起含进口中。
萧厌呼吸一滞，手指猛地缩回来。
他心脏跳得极快，手指微微颤抖。
其实以前师娘从未与他有过什么太逾矩的亲密举动，只顾着折磨他，听他喘息。
可是这几日，师娘真的很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他年已弱冠，可以......？
萧厌喉结滚了滚。
他眼神忍不住飘到了楚萧笙的唇瓣上，思绪纷乱。
他僵硬地又剥了一颗葡萄。
楚萧笙不知道自己乱了少男的心绪，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