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谨厉崇屹放在床上,脱下上一个,换上新的。
换完,他气哼哼地一脚蹬在厉修谨脸上。
鼻子都踢红了,林泽捧着他的脸,“疼吗?修谨……”
厉修谨点头。
林泽轻轻地帮他吹了吹。
厉修谨却忽然吻住林泽的唇瓣,林泽眼睛微微睁大,很快脸颊便泛起了羞耻的晕红。
响亮的哭声打断了他们。
两个人的唇舌啵地一声分开。
厉修谨抱起厉崇屹,抱着他在房间里四处晃悠。
白天厉崇屹跟着林泽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很兴奋,一时半会不肯睡,厉修谨便让林泽先去休息。
厉崇屹睡着后,厉修谨抱着他回到卧室。
满月后,厉修谨终于恢复了睡卧室的资格,他非常轻地把厉崇屹放在旁边的摇篮床上,确认他不会醒了之后,才上床从背后抱住林泽。
手伸向前,解开林泽的衣扣,脱掉他的上衣,一边揉着前面,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脊背,手心和手指都被奶水打湿后,他把林泽的身体转过来,这才发现林泽没睡……
“怎么不睡?”
“你,你可以当我已经睡着了……”以为自己没睡扰了他的兴致的林泽睫毛颤动。
厉修谨抵着他的额头,“平常这个点不都睡了?”
林泽垂下眼:“可能白天睡太多了……”
厉修谨皱眉:“和你老公说实话。”
林泽顿了顿:“明天是我爸爸妈妈的忌日。”
厉修谨亲了亲他的脸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关于林泽的父母,能调查出来的很少,只有一个在林泽十岁时候乘坐的飞机失事,林泽总提的也更多的是他老师和队友,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
这是第一次。
“那想去祭奠他们吗?”厉修谨问。
林泽笑了笑:“我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我爸爸年轻的时候的军衔很高,很受人爱戴,我妈妈一直希望我也能这样,但是……七年前出事后,我便不敢再回去祭奠他们了。”
“七年前的事情尚未查清,而且,我并不觉得你辜负他们的期望,挺着肚子还在帮他们做事,事后没有感谢不说,还受到了诬陷。”
厉修谨冷嗤,有时候他都替林泽觉得不值,也庆幸他此刻在林泽身边,如果他不在,以林泽这种性格,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林泽苦笑一声。
“要是不想去,便不去。”
林泽怔了一会儿:“去看看吧。”
“带着崇屹一起。”
“只想带他去看,没想过带我去看,是吗?”厉修谨质问。
林泽没想到这样他也会生气,赶忙解释:“修谨,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
厉修谨盯着他。
林泽羞耻地抱住他的脑袋:“别生气……”
厉修谨便顺势拱进他怀里,侧着*进去……
而为了哄他的林泽,羞耻温顺地任他为所欲为……
翌日一大早,厉修谨便带着妻子和婴儿一起出发了。
秘密出行,厉修谨开车,有几个士兵在暗处随行保护。
这是厉崇屹第一次出门,不像别的小孩子对陌生的环境感觉害怕,他非常好奇,坐在林泽怀里,一会儿往左边的窗户瞅瞅,一会儿往右边的窗户瞅瞅,看见鸟和树木小拳头便挥动个不停。
兴奋了半天后饿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林泽的怀里,开始找奶喝。
林泽先是悄悄看了一眼厉修谨,发现厉修一边开车,也一边在注意着他和孩子后,竖着抱起来厉崇屹,把提前冲好的奶粉找出来喂他,橡胶奶嘴刚碰到厉崇屹的嘴巴,厉崇屹便呸呸地吐。
林泽哄了他很久,他才肯喝,喝饱后,便闭上眼睛睡了。
“还要一会儿才能到,你也睡会吧。”厉修谨看了看车程后,对林泽说。
“我不是太困……”
“那看来昨晚还是太轻易地放过你了。”厉修谨道。
林泽则是变得羞耻,闭上眼睛:“那到了,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