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谨充耳不闻,掰开他双退,看到已经微微濡湿,便隔着裤子揉起来,
林泽挡住潮红的脸,但还没有忘记正事,呼吸急促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苏靖远出去?”
厉修谨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冷道:“在这种时候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粗糙的茧子揉搓着他的内壁的肉,林泽抖颤得厉害。
“可以,可以先放他出去吗?”
“如果关的是你弟弟,你现在求情,我可以理解,但苏靖远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厉修谨冷道:“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丈夫吗?”
“没有……”林泽紧张地摇头,说出想好的理由:“修谨,你毕竟还是公职人员,这样随意地关押别人,可能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厉修谨声音更冷:“原来是在担心我。”
“嗯……”林泽挡住眼睛。
有时候林泽会觉得厉修谨已经知道他在查什么,但有时候林泽又会觉得他不知道,林泽没有办法判断,但如果这件事能秘密进行,林泽还是希望秘密进行。
年纪轻轻便成了上将,以后的前程一片辉煌,林泽不希望他掺和进来,不希望影响到他,那样林泽会产生强烈的愧疚,他这一辈子亏欠的人已经太多。
“明天就可以放了他,但你该怎么做。”
林泽颤抖,主动地解开他的皮带……
虽然是苏妄的弟弟,但苏靖远的待遇并没有好到那里去,苏靖远和十几个偷鸡摸狗的嫌疑犯挤在一起。
他活了快半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正当他在心里继续辱骂厉修谨,以及埋怨他大哥时,看守的警员忽然叫他的名字:“苏靖远,有人来看你。”
“如果是那位林上校的话,我不见。”
“对方说是苏妄的助理。”
他哥的助理,苏靖远大喜,自从来这里之后,他哥一次都没来过,他还以为因为自己办事不力,他哥已经对他失望,放弃了他。
“赶快带我去见他。”
见到他哥的助理,苏靖远道:“我哥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助理却只是道:“苏先生让我给你带几句话。”
被带回关押房间时候,苏靖远面如土色。
杨煜半夜接到厉修谨的命令,听到那边说要放人,他赶忙回到看守所,刚进所里,一个警卫便大惊失色地向他汇报:“上将,刚才发现,苏靖远畏罪自杀了。”
“自杀?!”
看到尸体后,杨煜立即联系厉修谨。
凌晨五点,厉修谨赶来。
厉修谨眉眼一抹深深压抑的戾色。
“怎么回事?”
杨煜赶忙让手下的人把苏靖远留下的认罪书给厉修谨看。
“我接到您的电话,立马赶过来打算放人,然后就听手下说人畏罪自杀了,死后留下一张认罪书,说刘広的死,以及绯色发生的枪击,乃至袭击林上校,都是他主使的,因为承受不住压力,所以……”
厉修谨冷笑一声:“他可不像这种有良知的人。”
“动机是什么?”
“说和刘広有私人恩怨,杀林上校则是因为愤恨你让他破产……”
“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妄的助理来探望过他。”
“我以为我够无情,看来还远远比不上。”厉修谨讥讽道。
“上将您的意思是……”后面的猜测光是想想便让杨煜出了一声冷汗。
“通知家属收尸。”
“是。”
回到车上,厉修谨吩咐司机开车后,便沉默不语地到了家。
进到卧室,他站在床边,久久凝视着林泽,然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林泽紧紧嵌在怀里,亲舔着林泽的脸庞。
林泽被痒醒之后,脸上泛起晕红。
林泽坐上去学校的车后,从后视镜里发现有两辆黑车一直他们。
“刘叔,后面是不是有车跟着我们?”
刘叔看了一眼后视镜,“别担心,那是上将给你派的保镖。”
“怎么突然派保镖?”
“当然是担心你的安危了。”刘叔道。
但这并没有解开林泽的疑惑,直到他收到陆默的短信。
-上校,苏靖远死了。
林泽脸色骤变。
趁着午休,林泽和陆默见了一面。
“听说是畏罪自杀,为了给人留一丝脸面,封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