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林泽扶着他去浴室,然后又稀里糊涂地用嘴帮他。
医生过来看厉修谨恢复情况,“是不是做什么剧烈运动了,恢复的有点慢啊,以后要注意一点。”
厉修谨不甚在意。
一旁的林泽则羞惭极了。
好在林泽也该去工作了,林泽只请了两天的假,他便白天去上课,晚上去医院,而这样,林泽终于有机会和陆默他们见一面。
“原本想从苏靖远身上获得一些线索,但现在他还被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能见他一面,或者再找找其他线索。”林泽道,没想到有一天对方要杀的人是自己,虽然没有具体证据是苏靖远做的,但以厉修谨的性格,再没找过来真正的主使之前,他很难出来。
陆默现在关心的倒不是和这个,而是问:“听说厉修谨中枪了?”
林泽点头,声音有些艰涩:“嗯,对方要杀的人是我,他帮我挡了一枪。”
季燃暂时没了工作,每天除了送妹妹上学,就是来找陆默,听完林泽说了什么,他眉毛挑高,震惊地喊:“他为你挡枪?!”
陆默也非常震惊,除了林泽看不出来厉修谨很在乎他,他和季燃都能看出来,但是没想到厉修谨对林泽在乎的程度到了可以挡枪的地步,也就是说连命都不要的程度。
“这个厉上将真是这个。”季燃竖起一个大拇指,“他肯定爱死你了。”
林泽失神地笑笑,有时候他也搞不懂厉修谨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地保护他。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孩子,那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厉家老宅。
厉霆渊身子好了一点,正巧苏妄来探望他,两人便坐在书房下棋。
“前几天我还和修谨见了一面,打算和他缓和关系,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引得他不快,当天就把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给关起来了。”
厉霆渊沉下脸,“这个畜生,真是不知好歹!”骂完,厉霆渊叹口气,“但是我现在老了,管教不了他,不然……”
“您哪里老了,只是修谨过于年轻,脾气太张狂,也理解不了你对他的苦心,如果不是你苦心栽培他,他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吗?”
厉霆渊听完,笑了两声:“只有你能最了解我的心思,我小时候对他狠,还不是怕他不成器,结果这小子倒是反过来怨恨我了。”
“当父母的都是这样心酸。”苏妄附和道。
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孟泱的声音传来,“爸,出事了。”
“什么事?”厉霆渊咳嗽一声。
“厉修谨他中枪了。”
“什么!”厉霆渊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地起身。
厉霆渊让人紧急备车,要去探望厉修谨。
留下苏妄一个人坐在棋盘前,苏妄也不急着走,自己下完了一盘,然后点了根烟。
这个厉霆渊对厉修谨也不是没有感情。
这个不出他意料,毕竟厉霆渊非常慕强,厉修谨爸爸妈妈刚死的时候,厉修谨弱小到随时能被他的叔叔伯伯吃干抹净,现在厉修谨变强了,厉霆渊当然会流露出爱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厉修谨竟然会为林泽挡枪。
看来这个林泽在厉修谨心中的分量十分的重啊。
厉修谨回家休养,工作也开始陆陆续续恢复。
傅智在书房里向他汇报:“找到那个林泽被做研究的医院了,但是已经倒闭了。”
厉修谨披着上衣,脸色微沉,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失去记忆,厉修谨怀疑是分化时候林泽被医生做过什么试验,才会导致林泽在关键时候失忆,他要尽快找出原因。
除了这个原因外,他也要知道是谁给林泽做的实验,然后一个一个地去见见,顺便也让他们尝尝地躺在手术台上是什么感觉。
“明天过去看看。”
“是。”
“凶手开枪的幕后主使还是没有什么线索,以前我们怀疑是苏靖远干的,但是现在苏靖远还被关着,不像是他所为啊。”傅智沉吟道:“会不会是苏妄指使的?但是如果是苏妄的话,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到时候肯定会轻易被我们抓到马脚啊……”
“继续去查。”厉修谨阴郁道,如果不是他直觉敏锐,那发子弹就会直直射中林泽的心脏,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他的语气让傅智打了个寒颤:“好的,上将。”
傅智记得自己要汇报的还有一件事情,但是忽然想不起来了,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离开了。
厉修谨独自坐了一会儿,出去后佣人对他说:“您爷爷在门外边,想要见您。”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