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便干,岑毓秋一头钻回自己家,打死不回盛家。
盛曜安孜孜不倦地继续电话骚扰,岑毓秋一不做二不休,将盛曜安拉进了黑名单。盛曜安在黑名单呆了不过一天,岑毓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偷偷的又把盛曜安放了出来。谁知,盛曜安竟然没一点动静。
没来线下闹,也没再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岑毓秋忐忑极了,担心盛曜安是不是病情复发了,偷偷打电话去问安玉宁。
安玉宁:“曜安?他很好啊,刚刚还问我婚礼要不要去太平洋包个海岛呢。我看了下那里设施齐全,白沙碧浪的,还不错,温度也适宜,毓秋觉得怎样?”
毓秋不觉得怎样,毓秋觉得自己又在浪费感情,果决挂断电话再次把盛曜安拉黑了。
岑毓秋一直以为盛曜安忍不了多久,便会在某天醒来发现枕头边多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可这次,岑毓秋失策了,眼见着自己的兑人时长越来越短,omega先败下阵来。
岑毓秋把盛曜安从黑名单放出来,戳了过去:[盛曜安,你还好吗?]
盛曜安秒回:[能吃能喝精神倍棒,请组织放心!]
岑毓秋咬唇,犹犹豫豫输入问盛曜安要不要搬回来。
盛曜安又哐哐弹出数条消息:
[我妈已经深刻教育过我了,岑哥要忙事业,我要有分寸知进退]
[我决意当好贤内助,婚礼的事我将全力包办,不再麻烦岑哥]
[岑哥只管等我的惊喜吧]
[对了,婚期很赶事很多,直到婚前我可能没法和岑哥见面了]
[岑哥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体,爱你,mua!]
岑毓秋劝人回来的打字停住。
开什么玩笑,直到婚前都不见面,那他岂不是要被打回猫形了?
盛曜安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分离不了太久,盛曜安是故意的!
生气。
岑毓秋把对话框里的字全部删掉,手机丢到一边变回猫省积分。
反正他绝不先认输。
果然,不出两天,盛曜安的大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这夜,岑猫猫晚上缩被窝里,听到特别提醒铃声钻出去一看,屏幕上弹着条茶里茶气的消息:[岑哥,你现在兑人积分是不是不多了呀?]
岑猫猫咬碎一口小银牙,明知故问!
岑猫猫吧唧按黑屏幕,打死不先低头。
岑猫猫翻来覆去没休息好,第二天打着哈欠踩点到了班上,一出电梯门就听项目组那边吵闹得很,不出意外看到了个如沐春风的alpha。
盛曜安仿佛装了岑毓秋雷达,在岑毓秋出现在视野里的瞬间立刻扭头望过来,阳光灿烂地挥手打招呼:“岑哥,早上好!”
岑哥早上一点也不好。
岑毓秋无视掉打招呼,目不斜视地径直穿过办公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嗅到火药味的同事:“……小安,你惹sylas生气了?”
盛曜安眯起狐狸眼:“可能是太久没来上班了吧。”
“啊?可你不是生病了,就连sylas自己过年那阵也病了,休了一个月呢。”
是啊,他的劳模岑哥为他休了一个月呢。
“我叫了奶茶,感谢这段时间大家替我分担工作整理文件。”盛曜安扬了扬桌上的一沓文件,“我去找岑哥请教工作了,失陪!”
或许是知道岑毓秋正在气头上,大概率敲不开办公室的门,盛曜安是大摇大摆撞门进来的。
“岑哥,我有几个问题想找你请教。”盛曜安压低身子凑近,递文件过去时,小指不安分地划过岑毓秋掌心。
岑毓秋过电一样缩回手,与此同时,久违的喵币掉落。
不能开心。
岑毓秋扭头不看盛曜安:“不是说婚礼前不见吗?”
“哎呀,我还以为岑哥已经气到不和我结婚了呢,原来岑哥这么宽宏大量啊。”
岑毓秋攥皱了手里的文件:混蛋盛曜安,明牌故意在气自己了!
“岑哥真无情啊,我日日想得岑哥食不下咽,岑哥就不能先服个软来找我吗?”
岑毓秋一板一眼回:“不能。”
盛曜安膝盖一跪,脑袋往岑毓秋大腿上一枕,搂着岑毓秋的腿好不可怜地抱怨:“可是是岑哥先拉黑我的,我发现发不了消息可伤心了,差点过度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