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乱糟糟的,以这副样子见盛曜安妈妈属实太不礼貌了。
“盛曜安。”岑毓秋头也不回地问向门口探头的alpha,“我要不要换一身正式点的?”
“怎么?”盛曜安从后背揽住岑毓秋,下巴搭在岑毓秋肩窝上,望着镜中人,“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们岑哥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怕的?”
岑毓秋却越盯越不舒服,按盛曜安的说辞,这还是盛曜安妈妈年初给盛曜安买的本命年全套里的一件,盛曜安妈妈肯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穿了自家儿子的衣服。太怪了,好像他们在盛曜安妈妈眼皮下玩什么隐秘情趣。
“不行,我还是回家去换一身。”多拿几套,就不用耐着不适穿盛曜安的衣服。
“发情期本就抵抗力弱,你到外面被冷风一激病了怎么办?”盛曜安主动请缨,“我去,告诉我你家密码。”
岑毓秋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也确实不太适合出去“长途跋涉”,便点了头给出密码,还不忘嘱咐:“快点,也不知道安教授到哪了。”
“放心,不会那么快的。”盛曜安偏头吻了吻岑毓秋鬓角,“坐床上,我给你挽下裤脚,别不小心摔着。”
“就穿那么一会。”岑毓秋觉得没必要。
盛曜安把岑毓秋往床上一按:“你现在走路小企鹅一样,不小心踩到就是一个跟头,还是要注意的。”
岑毓秋闷声腹诽,他走路像小企鹅怪谁啊。
盛曜安在床上怎么能那么凶,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盛曜安抵达岑毓秋家后开了视频,按着岑毓秋的指使翻了几件衣服。盛曜安把衣服规规整整叠好放进一个纸袋里,开玩笑:“要不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去我家吧,这样岑哥也方便?或者,我把常用的搬到岑哥家也行。”
盛曜安的意思是要正式同居吗?这是岑毓秋还未想过的,但之后结婚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岑毓秋抿了抿唇:“之后再说。”
没拒绝就是有盼头,盛曜安收拾得更起兴了:“岑哥衣服怎么清一色黑白灰西装,稍微休闲只有家居服。这样太束缚了,发情期结束后我陪岑哥去做衣服吧。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好大的机器猫玩偶!岑哥原来喜欢哆啦a梦吗?”
幼稚的一面被盛曜安戳破,岑毓秋逃开话题催促:“别磨蹭了,收拾好就回来。”
“好啊。”盛曜安弯腰一把搂起机器猫玩偶,“你也一起,回去见主人喽。”
岑毓秋心本就忐忑坐不住,一听到门口铃声响就迫不及待冲到了门口:“让你快点,你怎么……安教授!”
出现在门口的是盛曜安妈妈安玉宁,而非盛曜安。
也是,盛曜安回来怎么会按门铃。
安玉宁扫了岑毓秋一眼,温柔笑:“毓秋不邀请我进去吗?”
岑毓秋忙后撤让出一条道:“您进。”
安玉宁进屋换下拖鞋,顺口问:“曜安呢,怎么能丢下发情期的omega出门?”
岑毓秋僵杵在一旁,揪住衣角答:“他去我家拿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怎么敬礼似的站着,我是洪水猛兽啊,让你这么紧张害怕?”安玉宁拉过岑毓秋的手,“来,坐下和我聊聊。”
“嗯。”岑毓秋垂眸,顺从跟着安玉宁做到了沙发上。
安玉宁指腹轻抚过岑毓秋脖颈上的咬痕:“曜安这孩子和他爸当年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属疯狗的,疼吗?”
“还好。”岑毓秋没说话,激素作用使然,酥麻爽感远大于痛感。
“是自愿的吗?”安玉宁问出最关心的。
岑毓秋点头。
安玉宁不放心地再次确认:“曜安没有强逼你,或趁你发情诱使你发生关系?”
“没有,我喜欢他,自愿让他标记我的。”
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盛曜安的诱哄成分在,但最终点头的是岑毓秋自己。
安玉宁长呼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说着,安玉宁陡然又想起什么,猛抓住岑毓秋的手,“那避孕做了吗?omega完全标记中奖率很高的,不过我想你和曜安还没准备当爸爸妈妈吧。”
一提到避孕,岑毓秋脑子里就窜出在浴室里盛曜安两指长驱直入,在他的崩溃咬肩下扣挖引导出那些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