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周末,盛曜安在家,岑猫猫为不受盛曜安侵扰都是躲起来睡大半天的。陡然的转变让盛曜安浸在了蜜糖里,不真实地像一戳就破的泡沫。
直到周日,牧骁的到访,让盛曜安确信这不是自己被猫冷落过度臆想出的一场美梦。
周日,难得的赖床日。
盛曜安抱着猫睡得香甜,耳朵里突然刺进来一阵门铃声。他皱眉,迷糊拽过被角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继续睡。
岑猫猫抖了抖耳朵,从被窝里爬出来,小脑袋拱起盛曜安露在外面的手心。
盛曜安迷迷糊糊摸了摸猫脑袋,把猫捞进被窝继续睡。
可是,外面门铃声一重接一重,根本不断。
岑猫猫凑到盛曜安脸前嗅了嗅,确认盛曜安已经醒了,爪垫按上盛曜安的脸摇了摇。
“喵。”爸爸,有人。
盛曜安拗不过这至尊双重叫醒服务,死气沉沉睁开眼摸向手机,黑屏。手机还没开机,说明现在还不到六点半。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扰人清梦!
盛曜安披上睡衣趿着拖鞋戾气十足地开了门。
“surprise!”牧骁张开大大的双臂拥向盛曜安。
“我就知道!”起床气爆发的盛曜安一脚踹向好兄弟。
“疼疼疼!”牧骁夸张叫着跳开。
“滚边,连你衣角都没擦到。”盛曜安抱臂,瞥向牧骁身后的行李箱,“又和你哥闹脾气离家出走?你能不能成熟点。”
牧骁辩解:“这次真不是,我一下飞机就来投靠你了。”
盛曜安不听这一套,“哦”了一声,戳破真相:“不是离家出走,是不敢回家。”
牧骁:“……爹,收留儿子一晚,明天儿子就收拾行李滚蛋。”
“别随便叫,这才是我儿子。”盛曜安捞起地上的岑猫猫怼牧骁眼前。
“呀,小宝贝穿肚兜啦,真可爱。”牧骁伸手去摸岑猫猫肚子。
岑猫猫歘亮出爪子,朝牧骁哈气。
盛曜安对岑猫猫的反应逗笑了,起床气一扫而尽。他把猫猫抱回怀里,手潜到小肚兜下摸猫猫肉肉的小肚子。岑猫猫四爪摊开,任凭盛曜安揉弄,还配合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这也太双标了吧!”震惊牧骁一百年,“我记得它之前没那么粘你啊?”
“它又不是石头,倾灌了那么多感情,总会开窍的。”盛曜安轻挠了挠岑猫猫下巴,“对不对,球球?”
“喵~”岑猫猫舒服地颤爪爪,根本没听清盛曜安说什么,但是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知道它现在多粘我吗?必须保证我在它的视线范围内,吃着饭也要回头看我两眼,上厕所也要拽着我的裤脚让我陪着,真不知道明天上班了它有多难过。”盛曜安炫耀。
“啧,美得你。”牧骁想偷偷摸一把猫猫,却被猫猫一眼刀吓退,无事人一样把手背身后,“哎呀呀,我们小宝贝的粉蓝小肚兜真漂亮。宝宝,你真是一只小o猫吗?”
“货真价实,不过很快就成无性别小猫了,约了下周的医生。”
“嘶,我听说猫很在意蛋蛋的,会恨上嘎它蛋的主人,胖揍嘎它蛋的医生。”牧骁又戏精上身,“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场戏?到时候我来做这个坏人,抢走它送去绝育,你只要假惺惺掉几滴泪扮演拯救者就可以,怎样?”
“你这么好心?”盛曜安心动了,牧骁的演技绝对有保障。
“当然,我们是兄弟嘛!”牧骁拍上盛曜安肩膀,朝盛曜安比了个“八”的手势,“只收友情价,八千。”
盛曜安沉默半晌:“不是兄弟吗?”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平时我出场分分钟百万上下,这个价够意思了吧?”牧骁挑眉。
“滚,八百万别来剥削血汗牛马,八千是我两个月实习工资!”盛曜安撞开牧骁。
“还没转正呢?”牧骁啧啧称奇。
“6个月。”盛曜安冷呵,“早着呢。”
牧骁竖起大拇指:“勇士,借我八千,没钱买回去的机票了。”
“……你钱呢?”
牧骁赧然一笑:“脑子一热,全赌气转我哥了。”
盛曜安为傻逼鼓掌:“精彩,那以后怎么办?”
“哦,那没事,我新通告费马上就下来了。”牧骁拉仇恨,“虽然不高,也就你10年的实习工资,但足够我活一阵子了。”
盛曜安毫不留情再次向兄弟重拳出击。
岑猫猫这次格外见生,牧骁一来没有像上次一样好奇凑上去,而是扁着耳朵躲了起来。这搞得牧骁十分伤心,声泪俱下控诉:“宝贝,我们那些美好的过往你都忘了吗?我们可是吃过一盒炸鸡的。”
表情太夸张吓退猫,牧骁再次喜提兄弟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