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喜出望外想笑,又怕事出有因空欢喜,强压住兴奋耐心问:“为什么请我喝奶茶啊?”
“好喝。”还能是为什么?
“只因为好喝?”盛曜安耐着心继续追问。
岑毓秋点头:“昨晚忘分你一半了,你没喝到。”
盛曜安肉眼可见地要尾巴摇成螺旋桨升天了:“那我点一杯,分你一半,好不好?”
“是我点。”岑毓秋木头发问,“为什么要分,我要是想喝,点两杯不行吗?”
盛曜安:“……那个比较贵。”
“多少钱?”岑毓秋开始算计自己的小钱包。
“688。”
多少?!
他没漏听小数点吧。
“用的茶叶和奶比较好。”
那可以理解,茶叶这东西确实溢价高。一杯快接近他的一天工资,也不是不能负担,请得起。
“怎么点?”
“微书联系,我把他的名片推给你?”
岑毓秋点头,仔细想了想,又问:“只有你吃独食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请所有人?”
请所有人喝这个开支太大,他担负不起。岑毓秋想了个退而求其次的好法子:“你出去统计一下他们想喝什么,普通的。”
“只有我是特别的?”盛曜安暧昧低笑。
木头岑毓秋没听出深意,点头笃定:“没错。”
盛曜安起身凑到岑毓秋身边,弯腰说了声:“我很开心。”
还没等岑毓秋消化过是什么情况,盛曜安摆着手离开。
“岑哥请我们所有人喝奶茶,哪家都可以,告诉我喜欢的口味,我来统计。”
“哇塞,赞美slays!”
“我不喝了,要把这杯拱起来,呜呜呜。”
“出息。我要喜家的多肉葡萄,半糖,少冰!”
岑毓秋没少请客,可多数情况下是包圆加班夜宵,这次没由来的请奶茶着实罕见,让众人欣喜若狂。公司里嘀嘀咕咕讨论,原来那位超级大魔王,这次回来真的变了。
奶茶陆陆续续的来,组里的几个alpha充当壮劳力把奶茶扛了回来。
“咦,小安,你不上去吗?”
“我的还没到,再等一等。”
“哪家啊,这么慢,都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
“没事,刚刚接到电话说快了,你先上去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口保安长臂一伸拦过一个身穿黄黑冲锋衣的青年:“嘿,外卖不让进,放外卖柜或外面桌子上。”
青年气不打一处来:“我像送外卖的吗?你就拦!”
盛曜安出了门禁,远远调侃:“是挺像的,更何况,你本来就是。”
“靠,要不是为了你,我脑袋被挤了才大老远跑这么一趟。”青年骂骂咧咧把装着奶茶和小蛋糕的保温袋怼盛曜安怀里,“不过兄弟,不是我说你。是你在追人,你不趁机表现表现请人家,还让人家付钱?”
青年眼见兄弟母单还不开窍,恨铁不成钢地敲打。
“不是我请他,是他请我。”
“?”
“哎,没办法,他记挂着昨晚的奶茶好喝,特意想再点一杯给我。别人的奶茶都是二三十的,只有我的是特别的,你懂这里面的含金量吗?”
青年不懂,青年只看到一只没对象还疯狂开屏的雄孔雀。
青年家的私厨很有名,一向是别人求着他排座位,哪有盛曜安这样的,莫名其妙丢过来一句:[记住,你送外卖]
当时他一头雾水回了个问号。
盛曜安打了一大段字:[等会我把你的微书推给一个人,他会问你买奶茶,你只管收钱做了送来,兄弟的幸福就全靠这杯奶茶了]
末了,又补了一段:[对了,你家的流心芝士巴斯克不错,顺便捎一块来]
要不是怜悯这位兄弟光棍,青年会转眼把盛曜安拉黑。
“行了,献殷勤去吧,我走啦。”
青年潇洒离开,盛曜安捧着小蛋糕去了岑毓秋办公室。
“岑哥。”盛曜安变戏法一样从背后变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岑毓秋办公桌上,“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