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啊!
云长乐忍不住地抬手摸在银沙的耳朵上,这一次与前一次不同,他这次真的摸到了小狼的耳朵。
云长乐眼睛瞬间亮了,他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在妖族呆久了,除了龙胤还没死的日子里他撸够了小狼,剩余的时日只能站在一旁看,现如今终于能动手,云长乐自然是不装了。
银沙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耳尖轻轻抖动,然后就听见了一道声音,“别动!”
“让我摸摸!”银沙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了声音的主人。
他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的耳朵露出来,泛红着耳尖将自己的耳朵送进了人的手里。
乖的惹人怜爱。
云长乐摸了个够本,这才看向桌边低着头的小狼,他打量一眼,“咦,耳朵都红了,我也没用力啊?”
这样一想,云长乐松了手中的力道,谁知道还没将手放下来,就被一只手抓住然后继续送到了耳朵尖尖上。
他听见被他摸的大狼崽语气急促道:“没、没有。”
他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说清楚,继续补道:“不疼,没有很重,可以摸。”
云长乐将手放下,然后在人面前蹲下,惊喜道:“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啦?”
大狼崽移开视线,低低嗯了声,然后道:“能的”
“能听见了。”
听见他这样说,云长乐更加兴奋了,他一拍手,“那就太好了!我现在不仅能摸你耳朵,终于能指导指导你的剑法了。”
说着,云长乐控诉,“你练的都是什么啊!”
努力没错,错的是努力的方向,看看银沙一天天都在练习什么莫名其妙的剑法,就他来说,这些剑法给他也是拿去垫桌脚的份。
银沙没想到是这个发展,“?”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就被人塞了一柄剑,然后被一只手拉着走向了树荫下,云长乐轻咳一声,然后开口,“休息够了吗?”
银沙莫名地点点头,然后就听见面前的人开口,“既然休息好了,那就把你刚才的剑法重新练一遍给我看看。”
云长乐是这样想的,给银沙解释自己的剑道还不如就着银沙会的现改,就是云长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剑道一途这么的有信心,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要谢无咎教自己的。
现在看来……等他从梦境中出去过后,甚至可以教谢无咎了!
这样一想,云长乐更加兴奋了,有什么能比指导一个日天日地的主角更牛逼的职业?
没有!
做主角的老师就是最牛逼的!
那些个什么废柴流、黑暗流以及龙傲天都有一个流弊的师傅,流弊不是看点,又流弊又帅气才是。
云长乐乐颠颠的想象着未来,身前的银沙已经听从猫师傅的话开始重新练剑。
这一次云长乐能触碰他也就直接上手去改了,他一手握住银沙的手,然后另一只手劈头从人手中夺过长剑。
还没等教导,云长乐就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你要把你的剑拿好,那是属于你的剑,剑就是命,命就是剑,一个真正的剑修,是绝对不会抛弃他的剑的。”
银沙耳朵尖一抖,随后点头应下。
能够成为狼王的银沙自然是很有天资的,再加上旁边有云长乐这个老师,找到剑意只用了短短三月时间,这三月的时间在云长乐的眼里飞速,但在银沙的眼里则是正正经经的过了三天。
找到了自己的剑意,自然也就不需要云长乐从旁指导,这么些天,云长乐始终只能听见声音不见其人,银沙则是一边处理妖族事务一边精进武艺。
两人在这处冷宫中日子格外平静,与此同时银沙的修为也在逐日增长,就这般过了不久,在一日午时,云长乐坐在墙头,一手支着膝盖一边看顾着下首的银沙。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兽形是猫的原因,云长乐很喜欢高的地方,更喜欢在那种看起来很危险的地方呆着,就比如墙头,树上,房顶,以及一些高危地方。
云长乐:“手放直,手中的剑要撑平,人如剑,剑如人,银沙你今天是没有吃饭吗?”
他这样说,那旁的银沙少见的停了下来。
往日练剑的时辰都是一上午,半途而废还是第一次,云长乐惊奇,他也没有质问,只开口,“是最近累了吗?”
银沙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是。”
他抿了下唇,突兀地问:“谢……无咎是谁?”
云长乐:“???”
就是他都被吓了一跳,现在的银沙应该是没有见过谢无咎的吧?
下一瞬,银沙开口解释,“我听见你喊他的名字,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云长乐松了口气,“对,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的主子,能不重要嘛?
银沙垂眼,没有再说话,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他一转头,便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