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和水中捕食兽共生的幻虫。”
云长乐震惊,“??”
很快那一群的萤火虫都飞到了云长乐的面前,谢无咎还有闲心给他介绍这种幻虫构造,抬手便抓了一只虫子在掌心。
停下来的幻虫闪烁着微光,颤颤巍巍地呆在谢无咎的手心。
随后云长乐被他拉近,“幻虫的翅翼呈五彩,在夜中可以反射绿光,白日则是七彩的绚烂色。”
“它们以血肉为食,会在长成翅翼过后与水底或者其他强大的捕食□□易,能够利用翅翼表面光膜产生的幻觉吸引猎物造成击杀,往常死在这种幻虫中的弟子不算少数,往后见到了,便躲远一些。”
谢无咎难得说这么多话,云长乐听得很是认真,甚至乖巧的点头,头顶上的耳朵都跟随他的动作晃动。
做完教学,谢无咎手中的幻虫被他放走,便是云长乐眼中都有些稀奇,依照他的说法,谢无咎手中应当是不会留活口的。
怎么……
谢无咎没注意他的想法,将手中的虫子放走便条件反射的要去牵云长乐的手,谁知道身边的猫儿蹲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湖水看。
“照你这么说,这水下是不是也有妖兽一类啊?”
谢无咎嗯了声,“是条黑蛇。”
谢无咎话一出口,云长乐头顶便一麻,他连忙退后了三步,他并不怕蛇,却不知道怎么的,只要一想到蛇便心中恐惧。
众所周知,毛绒绒最怕的就是蛇了!
谢无咎见他退后,蹙眉问:“害怕,要走吗?”
萤火虫也看了,天色也差不多黑了,云长乐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连忙点头,“要要要。”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醒来是在这个湖边便是一阵后怕,如果江秋白那个时候没有来,他说不定就被湖里的蛇抓来当下午茶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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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中,云长乐还在想湖边的事,很是忙碌的江秋白甚至还有时间吩咐小童过来提醒谢无咎明日便是仙盟大会。
云长乐看见坐在案前的谢无咎点头,手中则继续画着什么东西,他不免凑近看去。
于是正在研究符箓的谢无咎身边多了一个身影,白发落入了谢无咎的视线,他不免捉住那缕白发,“无聊了?”
“可要吃些糕点?”出门一趟,谢无咎买了许多小猫喜欢的糕点,云长乐才不是无聊,他是有些好奇,在原本的剧情中,谢无咎是个杀神,正统来说是一个走剑道的剑修,和陆聿风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无咎竟然开始画起了符,还有自己手腕上的魂线,说真的云长乐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所谓魂线有什么作用。
那只漂亮的金铃也不算吵闹,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响动。
他见谢无咎手底下的符咒还没画全,便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又离开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谢无咎的身边。
谢无咎看见了他的动作,只简单扫过便将手中的朱砂笔放下然后去帮小猫调整位置,云长乐原本离得很远的位置被他拉近。
云长乐愣愣的,“你不继续画符吗?”
谢无咎回答,“不必”
他先是将身边的小猫安置好,然后再从一旁拿出一张符纸重新画了起来。
看见谢无咎的动作,云长乐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谢无咎没有说,但是刚才那张符纸,是因为自己然后废了吧?
因为这个事,他现如今坐在案边,一动也不敢动。
谢无咎画符很快,一张新的符咒没有五分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云长乐坐在一旁看得稀奇,用朱砂画出来的符咒纹路漆黑,其上的纹路似乎是一柄长剑的模样。
朱砂尚未干透,红色的朱砂在纸上慢慢变成了黑色,谢无咎捏住符纸,血红色的力量顺着他的手将整张符咒都染红。
等原本黄色的纸张完全变成了红底黑符,谢无咎便将这张符咒递给了小猫,“下次若是我不在身边,便将这张符纸撕碎。”
“不撕碎也可,只要带在身上便能保你安平。”
给他的?
小猫原本困倦的耳朵都支棱了起来,他从谢无咎的手中接过符咒,带着一股不真实感,“……给我的?”
谢无咎画符居然是为了给他?
小猫脸上的迟疑太过明显,谢无咎开口,“嗯”
“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若是你遇到危险,我不能及时赶到便捏碎符咒。”
谢无咎好像总是很担心小猫的安危,从重逢到现在,云长乐已经收到了谢无咎送的加强版魂线、重新连接上的血契,到了现在,还有一张谢无咎亲手画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