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谢无咎斩杀魔尊上位,现如今又大动干戈的寻一只……猫?”
他似乎想到什么,将手中玄金扇骨啪地一下合拢,然后将手中的纸张朝着窗外比对。
看着两个极为相像的小兽,邬凌沉思,然后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对面的江秋白。
“秋白你快帮我看看,莫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魔尊在找的,该不会就是这小家伙吧?”
听见他们说话的云长乐一双金眼汪汪,简直快要感动哭了,不会真是谢无咎在找他吧?
他从软垫上起身,一溜烟的窜进了两人所在的殿中。
彼时江秋白正好从好友手上接过纸张,泛黄的纸张上画着一只坐立的猫儿,猫儿有一双金色的眼睛,除了多出来的一对耳朵,其余地方完全一样。
他在沉思的时间里,身旁忽然传来了小猫拉扯的力道,江秋白低头,只看见小兽蹲在他的身边,小爪子拉了拉他的衣摆,“嗷呜……”
可不可以,给猫也看看?
江秋白对上那双渴求的金眸,脑子一抽,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了小猫的面前,“长乐,谢无咎是在找你吗?”
纸张被递到了云长乐的面前,纸张上的小猫活灵活现,不仅如此,它甚至还在纸张的角落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字。
云长乐:“qaq”
谢无咎真的,真的在找他啊。
云长乐抬眼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点头,面前两人目光都落在了它的身上,邬凌的眸光好奇,至于江秋白,没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仙魔二道厮杀百年,便是云长乐也说不好他们会不会利用自己对谢无咎不利,它有些不敢说。
那旁的邬凌其实心中已有定论,他只是不太明白,将手中的折扇撑开,然后问:“秋白,所以你们的镇山神兽是怎么落入魔界的,还被谢无咎捡到了。”
“那家伙不是个会养灵宠的人吧?”
云长乐:“qwq”
果然,他是瞒不过的。
这件事就连江秋白都不太明了,他眸光疑惑,收回了手中纸张,“镇山神兽乃是传说,过去几千年,便是我也不太清楚。”
“若不是洪荒书阁中有关于长乐的记载,我也认不出这小家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
邬凌点头,扇柄敲了敲桌,“那现在怎么办,要将它送还给魔尊吗?”
听见他们在说的话题,云长乐四只耳朵都支棱了起来。
江秋白沉思,“送还不必,将此事告知魔尊吧,他若有心,便让他亲自前来。”
“正巧过几日仙魔定契,魔族也正好能够前来修真界。”
邬凌哦了声,指尖朝着云长乐伸了过来,“小家伙,真不给我摸一下?看在我这么勤勤恳恳的给你送信的份上?”
白色的小猫蹲坐在地,听见邬凌的话耳朵支棱起来,似乎有些犹豫,看了看江秋白手上的纸张又看了看对面笑着的人。
作为仙盟盟主,邬凌此人性情倒也正直,除了有时候欺负猫以外,也算看的过去。
想到这里,云长乐小心地走到邬凌的身边,他还没蹲坐下来,面前一双大手就将它捞起来。
“喵!”
云长乐紧张地扒拉着邬凌的双手,下一瞬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他只听见这个不要脸的仙盟盟主笑道:“嗨呀,难怪就连秋白都喜欢你呢,这身毛果真很软。”
云长乐:“!”变态!
变态!!
从邬凌的手中挣扎逃脱,云长乐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要修炼!
要让谢无咎刮目相看!
还有!他要变成人揍邬凌!
小猫离开,殿中沉静下来,江秋白袖摆拂过,面前的棋盘发生变化。
邬凌重新摇起了他的扇子,靠在椅背上,“秋白,你的算盘崩了。”
听此,江秋白抬起眸,仙尊轻声问:“为何?”
邬凌扇柄指了指门口,“小家伙已经定了血契,这个血契的主人不是谢无咎也会和谢无咎有关。”
“你这几日,白费心思。”
江秋白落下一子,忽而叹了口气,“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