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走进一人,谢无咎换了一身衣物,玄金腰封暗纹衣领,云长乐一见他连忙喵喵叫,“喵喵?”
你没事吧,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还在乱跑?
你是怎么从地牢里出来的?
问题太多,小猫喵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无咎将它抱在怀中,“别急,慢慢说。”
云长乐:“……”
说的跟你能听懂似得。
他呼均了气息,朝着谢无咎的衣袖蹭了蹭,“咪呜……”
不管怎么说,谢无咎没事就好。
云长乐蹭人的动作停了下,然后仔仔细细地嗅了嗅谢无咎的衣袖。
常年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变成了一股淡香,云长乐不太认识,只勉强猜出是某种树木或者草木的香气,算不得熏人。
可是……这样的味道在谢无咎身上很奇怪啊。
他认识了谢无咎这么久,只在他身上闻到过一种味道。
那就是血腥味,不论谢无咎穿着哪身衣物,他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可是今日没有了。
是出现什么变故了?
云长乐的犹疑谢无咎看见了,他抱着小猫往殿里走去,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小猫咪的问题,“日后我们就住在枯骨殿。”
他迟疑了一下,随后道:“到时候在枯骨殿种些花草,然后给你做一个小树洞?”
他见云长乐似乎很喜欢钻洞的样子。
往日他一个人生活怎样都行,如今有了猫儿,魔尊屁,股底下的位置也是时候挪挪位了。
谢无咎眸光平静,丝毫看不出隐藏的疯狂。
见到了平安无事的谢无咎,重新回到殿中云长乐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原本一穷二白穷困潦倒到只有一张桌子的殿内现如今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家具以及装饰摆满。
云长乐震惊,云长乐不解。
他不过是坐了个牢,这是去抢劫哪家了?
殿内除了一人一猫没有了其他的人,大门被关闭,云长乐被谢无咎放到了床榻上,他坐在床榻上就见得谢无咎转身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乖乖等我一会?”
“喵呜”
云长乐歪了歪头,顺道踩了踩谢无咎的床。
所以……这是谢无咎疯了还是他疯了,或者说他们两个一起疯了?
真是难得
他居然能够踩在谢无咎的床上,谢无咎这人虽然不是个洁癖,但是对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猫猫和他认识了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在他殿内角落有一席之地。
隔着屏风,那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云长乐猜测谢无咎是在换衣服,也就乖乖蹲在原地等待。
等得累了,就在原位趴下来。
谢无咎换衣服换得很慢,大概用了半个小时,云长乐等得有些无聊就用爪子扒拉床帘上的流苏,黑色的流苏被他扒拉得一摇一晃。
以往谢无咎的床上用品都很普通,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原著里的谢无咎本就是个不在乎生活质量的家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晚上过去床变样了,殿里变样了,就连人都变样了。
想到这里,随着他的拨动,床帘上的金铃铛摇晃,然后在身边发现了一点黑色。原是谢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此时正站在他的身边就那样看着他玩。
被床的主人发现,云长乐颇有些尴尬,随后乖乖的将脚放下来然后坐直。
猫猫什么也没做,你一定是看错了。
面前的谢无咎低笑了声,他抬手将床帘上的金铃连带着穗子一道摘了下来递给小猫。
云长乐听见他问:“喜欢?”
认识这么久了,云长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一时间看呆了,等反应过来递到面前的流苏后有些疑惑。
“喵?”就这样给我了?
他抬起爪子摁在了流苏上,主角攻你人设不是这样的啊!
云长乐还沉浸在谢无咎的人设崩坏中,另一边的谢无咎则是自顾自的用那条流苏在小猫身上比划了下。
他想给小猫做一条项圈,最后发现这条流苏再长一点就能有小猫长这才作罢。
他沉思片刻,吩咐了一声,“命人拿些朱砂过来。”
云长乐左右转了转头,始终没能看见人影,谢无咎则将手送到他的面前,“来”
云长乐完全不拒绝,连忙跳了上去,“喵?”
所以说,谢无咎昨晚是发生什么了啊?
知道猫猫对他的好了吗,怎么一晚上变得这么多?
可惜一人一猫语言不通,不然云长乐就能问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