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干嘛呀,爸爸不是安排你去祠堂准备一下清明祭祖的事嘛?”
“嗯,等会儿去。”宋言祯低眸凝着她。
倏尔他揽住她,长指轻微挑起几缕她肩颈处的发丝,略微弯腰,俯身凑到她脖子间,高挺鼻骨蹭触上去深嗅了下,嗓音隐淡见哑,
“去之前,还有事要做。”
“别、走开啊…痒死了……”贝茜缩着肩躲他,不懂这人发什么狗疯,
“有什么要紧事,你要办赶紧办啊!”
“现在办。”宋言祯低头逼近。
一手勾紧她的腰肢,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薄唇微张,一口含咬住她颈侧薄白的软肉,齿尖压紧稍稍磨动。
原本只是想浅品一下的,可是太香了,他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尝。
唇自颈侧一路流连而下,像在量度她纤颈的分寸,直到肩头,温润骤然转为湿热的啃噬。
牙齿叼住碍事的细滑吊带,下扯令它从女人的肩骨滑脱下去,齿尖转而深深没入她裸白透粉的肩胛。
不止这样,他还在继续收紧齿关,毫不怜惜地在那片雪肌上留下一列整齐深红的痕印。
随即唇瓣覆上,狠狠嘬吮,直至那抹如烙的艳色透入肌理之下。
像朵不规则的小梅花,在她雪色肩头初绽娇颜。
“啊哈…”贝茜腿下一软,身体旋即委顿在他怀里,鼻息破碎,“你干嘛啊……放开我、混蛋!”
“叫成这样?”
耳畔却传来男人低哑的笑音:“饭桌上就想这么干了。”
怕她羞得受不了而已。
贝茜扭动着身子,却浑身都缺乏力气,过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在每一根末梢神经,充涌向四肢百骸,她连骂音都浸透软腔:“滚啊…你这死狗真的会咬人呜……”
“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祠堂?”宋言祯把人搂紧,抵压在墙根。
贝茜蹙起眉,蜷缩着单薄肩骨,感觉肩头都快被他咬破了,气得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我才不要,都洗过澡了!”
宋言祯也没强求,还是慢慢松开齿关,唇却未离开,舌尖反复舔.弄着那处淤红,偶尔伴随几下重力嘬吸,近乎以啃噬的力度折磨她。
他表现得粗暴强硬,与平日性冷淡般漠然疏离的形象出入太大。
令人,有种别样新奇的、古怪的探究欲。
头脑一片昏沉,心跳疾速泵搏,贝茜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宋言祯直接单手抱起来,带到窗边小茶台坐下,抱她在腿上。
肩上还泛疼,贝茜吸吸鼻子,推他:“到底要干嘛,你怎么还不去忙?”
“马上走。”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抱着她没动。
这时候,不知道宋言祯碰到哪里的触控开关,卧房内一下子陷入无比沉寂的黑暗里。
贝茜被惊了下,骇然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怎么把灯关了,好黑……”
“贝贝。”昏暗里,男人的声线格外低磁而清晰,
“给你听一样东西。”
“听什么?”神神秘秘的。
“胎心。”他说。
男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盈的光色。
一阵细弱但被放大的,极快的生命节奏敲响在她耳畔。
它并不是轻柔的律动,而是种坚韧鲜活的生命力。
如果不仔细分辨,会以为是深海的小精怪在敲击一面不停歇的小鼓,敲出咚咚的,原生的节奏。
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陌生的心跳声久久回响在贝茜的耳边,继而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胸腔里是自己的节拍,耳中是另一份搏动,两种心跳在交织、同频,这奇妙的联结让她心间涌起难言的震撼与温柔。
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包裹中,她下腹似乎倏地一动,像有一条小小的鱼儿在静潭里调皮地甩尾,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她怔住了,但下一秒,理智又浮了上来。
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错觉。
因为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子宫尚未明显隆起,距离医学上通常能感知到真实胎动,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所以,那应该只是所谓的“假性胎动”。
刚才饭后,邵岚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温和提起过:
“孕期的新手妈妈,因为心系腹中小生命,肠胃蠕动、腹部血管搏动,甚至只是自己的心理期待,都时常会被错觉成是宝宝在动。”
所以比胎动先萌发的,也许是作为新妈咪身份的“母爱”。
“这是……你录的?”贝茜感到心下震动,连问句都在发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