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氏家族以建筑地产和资本运作深扎一线豪门圈。继承人游聿行更是被誉为“城市刻刀”,厦京市从地平线到天际线,都由他一手构筑。
他生得一副顶级皮相,脾性却冷漠傲慢,没人能入他眼,更无人敢近他身。
偏就董秘钟亦小姐对他着迷痴情,婉约身姿穿梭于各部门,处事玲珑周到,完美应承游聿行的严苛,对他的生活行程都了如指掌。
流言都说钟秘书已经胜过太多,别的女人只敢想,而她敢做。
2.
事实上,钟亦对游聿行根本没兴趣。
头部产业动荡,几经洗牌后游氏仍屹立不倒,这样的集团,理应接受相关检查部的明察暗访。于是她来了。
身份是伪装,死心塌地的示爱是为获取信任,当阔太不是目的,立功勋才是信仰。
奈何游聿行滴水不漏,令她无从下手。
直到有天,游聿行遭人算计而短暂失去行动力。
钟亦终于瞅准时机下手,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将游聿行带回家。
他的手被铐在床头,她指间转动钢笔在他锁骨上画小花,笔盖下闪烁的红灯昭示对他口供录音:
“游总,配合秘书工作,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
男人难得迷乱地半眯双眸,喉结滚咽,嗓音燥哑嘶喘。
她好心去倒水,却不知身后游聿行双眸清明。
男人勾唇拎着她的笔,将她衣柜内衣屉中的收集物一件件挑拣把玩。
里面塞满了有关他的材料证据,每一份,都展示着她对他的密切监控。
3.
后来钟亦主动离职。
集团上下听说唯一能搞定游聿行的人要走,纷纷猜测那晚钟秘书趁虚而入,本想睡了老板上位,结果玩脱了反被游总厌弃辞退。
谁知钟秘临走当天,晨间例会,百名高层涌入会议室,眼睁睁看见游总正在和人调情。
男人长腿微屈倚坐桌边,单手将女人摁陷在巨大的首席座椅内,他漆光锃亮的皮鞋尖挑抬起她光裸的脚趾。
钟亦向来温柔明媚的脸蛋绷紧,冷冷地告诫:“我已经不是你秘书了,你最好祈祷,以后也别被我抓住。”
“钟督察,抓坏蛋游戏玩了这么久。”游聿行啧声,“没通关就想跑?”
他唇边残留她口红的殷浓,众目睽睽之中俯身咬在她肩上,低懒嗤笑:
“他们都说你玩脱了,”
“继续玩,这次我让你玩个够。”
第12章 进退
冰凉手指抚握在小腿时,毫无疑问贝茜吓得哆嗦一下。
也切实感受到一阵干燥、紧密、有力,却冷意过甚的触感袭来,如同勒裹住猎物的蛇。
一静一动都被暗地里的瞳孔锁定,体温被男人强势地掠夺。
她恐慌到着急挣脱,却把大部分力量都浪费在颤抖。
剩下为数不多的镇定,勉强在和他手掌力度僵持着。
还好,她并不是真的害怕有鬼,而是紧张于当下氛围,也在这瞬间立刻想明白刚才看到的影子是……
“宋言祯!你个禽兽敢玩我——”
反应过来的贝茜羞恼不已,终于找回点力气,胡乱地抽踢小腿,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却错估了他的臂力。
无论怎么挣扎,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自己这样只会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更容易使人滋生向她施加痛感的恶欲。
于是宋言祯也这么做了。
为了控制住她,他抬膝横上来,顶压住她的被角,贝茜整个人就被困缚在原处。
而他动作不急不躁,手指丝丝游动,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又向上滑了一寸,再一寸,肌肤相擦,折磨她敏感的身体触觉。
全身激起密密麻麻的颤栗,在黑暗中体会越发清晰。
她又气又怕又慌,结巴着:“你、你在干嘛呀?”
他吐字是带着一丝气音的笑意,“我在证明……没玩你。”
却没否认她骂的‘禽兽’。
被子里传来小阵簌簌的鼓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