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沈晏更稳重了些,眉梢眼角沉淀着沙场带来的英武,然而一说话,还是熟悉的感觉。他朝宋盈玉伸出手,霸道道,“我的生辰礼呢?”
宋盈玉失笑,“准备好了,今日旁的东西多,回头给你。”
“也行,“沈晏收回手,挑眉,“但不要让我久等。”
宋盈玉满口答应,凑近他,低声道,“和你说正事。陛下这半年宠信方士,沉迷吃长生不老仙丹,许江劝谏受刑又丢了官职,据说还有别的大人遭殃,你可不要硬劝。”
“长生不老仙丹?“沈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世上哪有那种东西?”
宋家血脉从来不信这些,而沈晏又一贯正直、重情。何况那是他的父亲。
宋盈玉便是知道,才止不住担心,“总之,你不要硬劝强出头。想想姑母,你要是获罪,姑母可怎么办。”
话虽如此,几日后宫里还是传来消息,沈晏极力劝说触怒皇帝,皇帝气而吐血,沈晏也遭了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