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苦耐劳,每天辛辛苦苦干活,还是无法得到温饱。
阵法的出现是严家沟改变命运的机遇, 如果这个机遇因为她们而消失,村里人能把她们剁了做肉酱。
严树根肃着脸说:“虽然严家沟后天才正式并入五分场,但怎么处置你们已经不是我能决定,我也会被罚。”
王大妮娘家有四兄弟,有三个壮年儿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样子,也不怎么把大队长放在眼里,现在真的怕了,哑声问大队长:“大队长,我们会受啥罚?”
其他人希冀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心里也没有底,和她们说:“俺也不知道,你们回去吧,先把检讨写了,等崔书记叶场长他们来再说,你们心里有啥歪心思,先为家里人想一想。”
七个女人失魂落魄回家跟家里人说,除了王大妮,都被男人/婆婆大骂,儿女不满,掀起家庭大战。
今天崔书记和叶场长还要来,严树根没有把字报揭下,把字报的事通报全严家沟,认字的人到大队部看字报,心生恐慌,高人如果把阵撤了,他们又回到以前粮食亩产一两百斤的贫困情况,转头埋怨王大妮那些女人闯祸。
这个消息一早在一队传遍,人人心慌,全都怪起王大妮她们。
部分人也清醒地意识到,高人在严家沟设阵不是因为严家沟的人,真的很可能是因为知青们,不是知青们沾他们的光,而是他们沾知青们的光。
有歪心思的人按下心里生出的念头。
知青们去上工的时候在大队部看到字报暗自高兴,发现村民们忧心忡忡,待他们态度变好,听他们小声骂王大妮她们。
梁玉珍嘴里咕噜:“该!”那几个长舌妇就该受到深刻教训。
上工前,大队长给大家做一番思想工作。
这件事对江建国冲击不小,上工路上和大强一起走,见大强一如既往和他说:“大强,你没有变,真好!”
大强憨憨说:“俺娘交待我们不能得意,不许跟亲戚炫耀。”
沈海青和大强说:“贵枝婶有大智慧。”
大强听沈知青夸老娘有大智慧,咧嘴笑开,有人说过娘是榆木脑袋,原来是大智慧。
崔书记和叶振华到严家沟看到字报上的内容后心里松一口气,是这个原因好办,两人跟徐同志想法一样,这事发生也许是好事。
崔书记和严树根说:“严队长,犯事的人写检讨后送去县城公安局调查,按情节严重程度处置,严队长,你和支书工作不到位,也会有相应处罚。”
严树根心甘受罚:“是!”
有小孩报信,上工的人很快知道,王大妮七人写检讨后还要送去公安局,所有人害怕,一些妇女很庆幸那天自己没有跟知青们吵架。
程沫他们继续在麦地里拔草,十点多的时候叶场长向他们走来,石志辉站起来喊:“叶叔叔。”
程沫几个也站起来纷纷跟他打招呼:
“叶场长。”
“叶场长。”
……
叶振华笑看知青们,先回应石志辉:“好小子,又长高了。”然后回应其知青:“你们好。”
石志辉好奇问:“叶叔叔,王二婶她们不会写字,怎么写检讨?”
叶振华回:“找人代笔。”随即笑问知青们:“中午我和崔书记还有徐同志杨同志想跟你们知青蹭饭,给你们粮票,行不行啊?”
叶场长这么客气问,当然行啊。
知青们本来还担心叶场长是来批评他们跟村里人吵架,听这话纷纷回应:“行。”
叶振华又问:“今天轮到谁做饭?”
梁玉珍回答:“我。”
叶振华笑道:“那就麻烦梁知青。”
领导真和气,梁玉珍傻笑回:“不麻烦,不麻烦!”随后不好意思说:“叶场长,我们没有肉蛋。”没有面粉,两只母鸡下的鸡蛋全用来放进玉米面里粘和,才能团成饼。
叶振华:“小同志,我们可不搞特殊,有啥吃啥。”
梁玉珍:“好。”
叶振华:“我先走了,你们忙。”
江建国等叶场长走后说:“叶场长真和气,以后我们不会难过。”
沈海青像看傻子看江建国:“你是不是不知道有一种人叫笑面虎?”
江建国挑眉:“所以你说叶场长是笑面虎?”
沈海青:“……”
石志辉笑说:“叶叔叔以前被人称笑面虎。”
轮到江建国:“……”
其他人看向叶场长离开的背影,头皮发紧,叶场长是笑面虎,虞副场长是冰块脸,以后还是老实点。
梁玉珍提前回知青点做饭,先蒸玉米饼,然后出来在菜地挖三个土豆和拔两个青萝卜,两个白萝卜,他们种的土豆比大队发的土豆好吃。
程沫他们下工回到知青点,发现崔书记四人站在菜地前说话,跟他们打招呼,双方打招呼后崔书记和知青们说:“你们种的菜很不错,难得你们刚下乡就会种菜。”
知青们看向程沫,江建国笑说:“是程沫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