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安静静地就随着温晚宜动作,舒服得她想也不想就闭上了眼睛,便听到温晚宜说:刚刚比武,大帅很厉害。
秦绛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来温晚宜夸人还自己脸皮薄,非得等到别人闭上眼睛才肯说几句。
温晚宜说完这句话有些害羞,板着脸把手帕塞给秦绛,说:自己擦。
秦大帅很后悔刚刚没有一点眼力见的自己,生生把媳妇儿给推远了。
秦绛正要拿着手帕坐回自己的地方,场内突然响起了嘈杂。
左武卫将军的红缨枪落地
秦绛疑惑地看向场内,荆岳愤愤地牵着马往回走,对手突厥人大摇大摆地对着看台之上的突厥王抱拳请赏。
荆岳输了?
秦绛对着这个结果略显意外,虽然荆岳的身手不如她,但也是仅次于她,不至于站在场上这么快就输掉。
温晚宜凑近秦绛的耳朵,说:我看到突厥的公主暗中给荆岳将军的马匹下毒针。
秦绛更意外了,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偏偏叫温晚宜看到了。
温晚宜的热气呼在耳边,秦绛虽然有点心思翩然,但还是没忘记正事,听到她说:我看到她方才把藏在袖中的针发出,三根全都扎到了马腹的下侧。
秦绛得到消息,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派了自家的人暗中去查看是否那匹马又被扎过中毒的痕迹。
派去的人很快跑来回报,结果跟温晚宜说的分毫不差。
秦绛沉着脸色,对着下属低声道:加强周围的防卫,盯紧了突厥人。
温晚宜说:你想怎么样?
秦绛说:这种事情不能直接告诉女皇,尤其在这种场合,只能等到结束才能禀告给女皇。
大公主也有些慌张,荆岳的输太奇怪了,显然就是被人暗地计算了。
女皇派人传了口信给大公主,说:荆岳是怎么回事?
就连女皇在看台上都觉察出不对劲了。
大公主紧皱眉头,道:儿不知,儿正派人去问。
突厥王看到结果心满意足,道:哈哈,女皇,现在一比一了,最后一局那就比得不一样才好。
突厥王有什么想法?
可娜兰从看台上站起来,傲气地说:我来
突厥公主主动上场,扫视一圈,抬起手指指向不远处的温晚宜,我要跟她比!
突厥王看起热闹看得津津有味,鼓掌道:不愧是我突厥的儿女,敢于挑战!
温晚宜抬眸看向自己对面的可娜兰,秦绛忽然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温晚宜道:她是故意的。
你别去,不知道她会使用什么诡计。
温晚宜摇摇头,说:不行的,女皇跟突厥王都在这里,还有大晋的各个朝廷要员,我不能不去。
她拍了拍秦绛的手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说: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敢胡来,放心。
秦绛被说服了,妥协道:她要是胡来,你直接用那把短刃还回去,其他的追究起来我给你担着,咱们家的人不能吃亏。
温晚宜心头一热,起身道:我明白。
可娜兰见温晚宜从容不迫地上场,更加觉得心里不服气,说:温晚宜,你不会武功,公平起见,我们比下棋。不过是要在那里比。
温晚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泥潭之上是两个类似于秋千似的座椅在半空中摇晃。
可娜兰说:我们两人分别坐在一边,秋千上边总共有四根绳子,每吃掉四子便可以砍掉对方的绳子,谁先掉下去,谁就输了。怎么样,比不比?
秦绛几乎都要拍桌而起,温晚宜棋艺是好,但是能不能砍断对方的绳索还是一个大问题。如此一来,温晚宜的注意力肯定是会被分散,分明就是不利于温晚宜。
温晚宜看过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温晚宜回答:我自然不能临阵脱逃。
秋兰问秦绛,主子,怎么办?夫人坐在那么高的地方,她没有武功,肯定是会吃亏的。
秦绛解下自己的佩剑,放在桌上,坚定道:她会赢的。
把佩剑交给春桃,秦绛说:给夫人送去,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