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聂鸣泉的声音有些沉闷压抑。
“不舒服。”文堇的脸红得发烫。
“别动,我会忍不住的。”聂鸣泉搂在文堇腰上的手紧了紧。
文堇不再动弹,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影石里那些画面。
两人都在压抑着体内的欲望,根本睡不着觉,反而越来越精神。
聂鸣泉搂在他腰上的手,放在他的下腹部,手在他的肚皮上有意无意地按压着摩挲着。
精神与**的双重刺激,让文堇忍无可忍,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必要忍着了,反正天道已经给了预示,这是早晚的事。
他猛地一个翻身,按着聂鸣泉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腰上,俯身吻了下去。
聂鸣泉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当两个人的欲望都已经达到了顶峰,马上就要进入主题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师兄,你们在吃什么,我也要吃,我饿了。”文澈站在房间门外,大声问道。
两人如同被突然泼了一盆冰水,刚刚难以压制的烈火瞬间熄灭。
文堇下床开灯,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文澈,强颜欢笑:“怎么突然饿了?”
“我听到你们有吃东西,就饿了。”文澈老实地说道。
文堇尴尬地笑了一下,“行,我去给你做饭。”
在文澈大口大口的嗦面的时候,聂鸣泉咬牙切齿的站在一旁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按进碗里。
刚刚的暧昧被打断了,两人一下都没了想法,并肩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文堇睁眼时,聂鸣泉已经醒了,他正躺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看。
“你昨天梦到什么了?”聂鸣泉突然问道。
“我说梦话了?”文堇有些疑惑。
“没有,只是发出了一些很痛苦叫声,感觉像是受了什么酷刑似的。”聂鸣泉摸了摸文堇脸颊。
文堇回想着昨夜的梦,可是什么也没能想起来。或许在梦里感受到胸口撕裂的疼痛,所以才会感觉很痛苦。
两人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去了局里,还顺便把文澈也带了过去。
原本他们是想把文澈留在家的,但是又考虑到他是一个刚变成人的妖,把他一个人留下,实在不放心,就一起带走了。
“昨天你留到了最后是吗?调查结果是什么?”到了局里,聂鸣泉就看到于舟已经在办公室了,便向他询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昨天他们把人抓了,到村子调查的时候,我就回来了,具体的要看他们今天审讯的结果。”于舟说道。
“你这靠不住的。”聂鸣泉撇了撇嘴,嫌于舟知道的太少了,于是给薛昭打了个电话。
昨天薛昭也去了,只不过前面没他什么事,他就没怎么说话,到了晚上,他才开始在村子里搜寻。
电话打了过去,薛昭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听声音还在睡觉。
“村子什么情况,你们查到了什么?”聂鸣泉迫不及待的问道。
对面没有声音,过了近半分钟才猛然一惊,“啊?你说什么?”
薛昭在接了电话后又睡着了。
“我说,你们昨天查到什么?”
“不知道啊,那边还在审讯呢,我昨晚就在村里看到一个厉鬼,已经送走了。”薛昭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些含糊不清,听起来下一秒又就要睡着了。
“是不是不愿离开枯尸的女鬼?”文堇追问道。
“......对。”
“她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她是被拐卖进村子的,给一家三兄弟做共妻,然后......算了具体遭遇我不说了,你们自己想吧,反正到村子两个月后就精神就不正常了。”
“她后面怀了一个孩子,那家人才对她好一点,可惜,孩子在临产前没胎心了,生下来就是个死婴......村里大夫说她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那兄弟三人就把她赶出了家......”
“村子里光棍不少,她还是个疯子......反正......死了也好,不用受苦了......”
薛昭似乎很不愿意去想女人的遭遇,声音里也全是无奈和惋惜。
“她根本就不是想找到孩子,她只是想借着孩子,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她怀孕的时候,他们才会对她好一点。”文堇蹙眉,回想女人恐怖疯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