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下蛊了?”聂鸣泉说着就开始扒拉文堇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
文堇无助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往后退了两步,“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把我当个人。”
“这里又没人。”聂鸣泉看了看四周。
文堇无语看着聂鸣泉,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下去,“走吧,已经找到陶绘的魂了,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两人带着陶绘的鬼魂找到了薛昭,并将他们在翟家的发现告诉了对方。
薛昭听后很惊讶,他昨天和警方一起去了翟家,也没有见到翟任东,也是他的太太出来接待的。
而且,他在那里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们设下了禁锢,还做了个阵,一般情况下谁都不会发现那里的不对劲,要不是翟太太戴了那个珠子,我也不会发现他家地下养的东西。”文堇皱了皱眉头说道。
“十孽道?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教派?竟然敢饲养婴灵售卖,真把鬼当鸡养了。”薛昭边走边说,从办公室的小冰箱里,给聂鸣泉和文堇拿了两瓶冰饮料,“看你们挺热的,降降温。”
聂鸣泉将两瓶饮料都接过来,拧开一瓶递给了文堇。
薛昭见状调侃道:“几天不见,落魄到给人当仆人了?”
“我可是堇哥最忠诚的仆人,唯堇哥是从。”
“狗奴才。”文堇接过聂鸣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一口,骂了一句。
“堇哥骂的对,我就是您的狗奴才。”聂鸣泉嬉皮笑脸地回道。
“聂鸣泉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薛昭疑惑地看着聂鸣泉,他并不是开玩笑的询问。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聂鸣泉是掌控欲很强的的人,根本就不会围着他人转,他不让别人给他当仆人都不错了。
也正因为他他说一不二的犟种性格,他直接从之前的三组脱离,一个人建了个九组,这样别人不用听他的,他也不会因为别人跟他意见不和起争执。
“我就这一个组员,我不对他好一点,我不就成光杆司令了吗?”聂鸣泉理直气壮地说道。
薛昭看着聂鸣泉摇了摇头,他才不信聂鸣泉的鬼话,他宁愿相信是文堇手上有聂鸣泉的把柄。
“你们说找到陶绘的鬼魂了,叫出来了解一下真相。”薛昭把话题拉回正轨。
聂鸣泉听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攥的皱皱巴巴的符纸递给薛昭。
那是一张锁魂符,陶绘的魂就在里面。
薛昭接过符,展开看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还行,好歹没把它当废纸给扔了。”
说完,薛昭就把陶绘的魂召了出来,她的意识似乎还在混沌之中,只是木木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薛昭右手凌空画了一个符,往陶绘的眉心点了一下,几秒钟后,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聚焦。
“文堇?聂鸣泉?你们怎么在这里?”陶绘茫然地看着四周,浑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那你应该在哪?”薛昭站在一旁,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陶绘。
“你是谁?”陶绘上下打量一眼薛昭。
“他是我们的朋友。”文堇解释道。
看样子陶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文堇心中想道。
“是任东,是任东害死了羽儿。”见自己已经安全,陶绘的情绪一下就失去了控制,“他还想杀我,还把我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里,那里面还有好多小孩子在地上爬,看着好可怜。”
陶绘回想着自己这两天所在的地方,不由得打起颤来。
“陶绘,你已经死了。”聂鸣泉看着正捂嘴哭泣的女人冷漠地说道。
陶绘有些惊讶地看向聂鸣泉,随后又转向文堇,在文堇点头后,她又看向身边的薛昭。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一个鬼。”薛昭叹息道。
陶绘站在原地,变得无措起来,不想承认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哭得更伤心了。
她崩溃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薛昭,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薛昭明白她想问什么,“你不是说翟任东想掐死你吗,你已经被他掐死了,那个所谓的地下室,是他养小鬼的密室,你死后,他把你的魂也抓了起来,关在了那里。”
陶绘听后,苦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凄厉,连室内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她的怨恨牵动附近地气失衡,空间的磁场也开始扭曲,桌上的茶杯也剧烈地抖动,黑色的怨气渐渐缠绕在她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