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羽死的时候没有挣扎的迹象,可能是熟人作案。”孟恣意提醒道。
“我不知道啊,我很少关注任东公司里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现在的对头有谁,而且翟羽很少跟任东在一块,不可能认识任东身边的人。”陶绘说道。
光听女人说的话,众人也没什么头绪,文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衅,才会杀害渡魂官。
“翟羽出事的消息,他爸爸还不知道呢,我本来想去警局问清楚他是怎么出事的,但是他们告诉我,案子不是他们负责的,我在那里哭闹好久他们才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陶绘哽咽道。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啊?”陶绘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文堇和聂鸣泉两人来到门外,小声地嘀咕着。
他们现在想查清案子,还是得去阳司院一趟,毕竟翟羽是那边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两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带陶绘一起前往阳司院一趟。
陶绘开着车,跟在聂鸣泉的车后面。
两辆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城西一家丧葬用品厂。
“这不会是阳司院的伪装吧?”文堇见聂鸣泉直接开车进了厂子的大院,有些意外。
“对呀,但是他们是真的在卖这些丧葬用品。”聂鸣泉停好车,开门走了下来。
陶绘停好车后也走了出来,她站在车旁,看着满院子的纸扎房子,轿子,马匹,纸人等各种纸扎用品,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发怵。
毕竟这些东西代表着死亡,而大多数人,对这个话题很忌讳。
“卖纸扎还是钱币?”有人上前问道。
聂鸣泉将手中的追魂录抬了一下,给那人看了一眼。
“管理局的?”那人一见是管理局的,转身就走,看样子他只是个单纯卖纸扎的。
“翟羽就在这里上班吗?”陶绘紧跟在聂鸣泉的身后。
“对,我带你去见翟羽的上级。”聂鸣泉说着就带着文堇和陶绘进了阳司院的办公楼。
办公楼一楼大厅的两面墙上,贴了所有在职渡魂官的照片,下面有他们的名字、等级和负责区域。
陶绘站在一面墙前,找着自己孩子的照片,很快她就在第四行第十七张的位置,看到了翟羽的照片,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翠松街区。
翠松街区是靠近市中心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就人山人海。越是人多的地方鬼也越多,翟羽负责翠松街区的话,一到晚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文堇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离岗前往沙河村。
“诶?你们怎么来了?”沈澜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正站在大厅里聂鸣泉和文堇,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今天白天又加班啊?”聂鸣泉随口问道。
“嗐,加什么班啊,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小鬼王,这不工伤了么,来请病假。”沈澜摇头叹息道。
趁着沈澜说话期间,文堇就在照片墙上找沈澜,最后在翟羽下面两行的位置看到了沈澜,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东关区南。
东关区本就是市中心。整个东关区很大,分了南北两个区域,划给了两个人。
而沈澜所在的东关区南部,下面就是翟羽的翠松街区。
昨晚破了那房子的阵,今天他就说他受伤了,师父说凡是邪术被破,最后都会反噬施术者,他真的是被鬼所伤吗?文堇盯着沈澜,在心里嘀咕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翟羽的下半身我们找到了。”聂鸣泉对沈澜说道。
沈澜听后,面露喜色,“真的?那抓到凶手了么?”
“没,但是我已经有线索了。”文堇看着沈澜说道。
“是什么?”沈澜迫不及待地问道。
“目前还不能透露,因为在抓到凶手之前,你可能也是凶手。”文堇盯着沈澜说道。
沈澜惊了一下,“我?”
“当然也可能是我,是他,或者她。大家都可能是凶手。”文堇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指了一遍说道。
“你还真会开玩笑。”沈澜盯着文堇笑了笑,“不说了,我要去批假了,我现在连呼吸都疼。”
沈澜刚进上司的办公室,文堇几人后脚就跟了进来。
三人坐在门口的长沙发上,等着沈澜办理完请假。
大概过了五分钟,沈澜就从组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