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道:“相父,你是不是有心事?”
梅尽舒道:“与你无关。”
孟雪燃拿起一块山楂糕,递到他唇瓣:“尝尝?”
‘啪!’梅尽舒一把打开,山楂糕掉在地上,他心情烦闷,不知该不该同他提及与毅国公府的亲事,毕竟赐婚圣旨还没下来,成与不成,都是定数。
“相父……因何生气?”孟雪燃捡起地上的山楂糕,脸上露出失落之色,那枚被打落的山楂糕,就如他的卑微讨好,随时被佛落在地。
还不是因为你!梅尽舒拐弯抹角道:“因为你不争气啊!讨好我有什么用,我能跟你过一辈子吗?没用的东西,有这功夫不如去讨好你未来的妻子。”
孟雪燃道:“我未来的妻子是谁,还未可知。”
梅尽舒道:“陛下已经定了你与尚宁郡主步今虞的亲事,就待下旨赐婚了。”
孟雪燃道:“所以,我没得选吗?”
“有的选。”梅尽舒思索片刻,戏谑道,“你还可以纳妾。”
“嗯,听着不错。”孟雪燃将手中脏了的糕点放入油纸中,与剩下的包起来,无所谓道,“我说过,只要相父高兴,我都接受。”
“不过纳妾就算了……我不喜欢。”
“你能这么想最好。”梅尽舒起身欲离去,却被挡住去路。
孟雪燃挡在身前,说道:“相父可知我想要什么样的感情?”
梅尽舒毫不犹豫道:“不知!”
孟雪燃道:“色授魂与,一人心,不弃不负。真的很简单,仅此而已。”
“呵,简单?那祝你成功。”梅尽舒冷笑,简直痴人说梦。
“会有那一日的。”他孟雪燃等得起,无论多久,无论什么手段,想要就会不惜一切得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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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尽舒:《钢铁是如何炼成的》《二十四孝图》《中药调理》
关于我的读者很高冷这件事……
第19章 闯下大祸
什么叫,会有那么一日?
说得如此笃定,究竟谁给他的自信!
四月中旬,皇室会在宫外猎场比试骑马涉猎,孟君玄一定会安排孟雪燃与他见面,一方面想看他这些年在宫外过得如何。另一方面则是看相府有没有将孟雪燃养废,是否还具备身为皇子的资格。
这些年他虽然对孟雪燃严苛,但归根结底,还是孟雪燃自身够清醒,刻苦,他从未放弃过自己。
梅尽舒并不担心孟君玄的试探,反而担心孟长祈会在皇家围猎中出意外。
关于上一世的所有关键转折,皆来自于已经死去的梅尽舒的记忆,且并不完整,也不够细致,他只知,上一世太子所骑的汗血宝马徒然发狂,冲向孟雪燃的白马。
太子只是擦伤,而孟雪燃断了左腿。
此番算计显然是冲着太子去的,最后伤得最重的人却是孟雪燃,他真的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他的积分还未还清,根本无法获取上一世记忆。
他猜测定然是上一世的梅尽舒将孟雪燃弃之不顾,才让其断腿,否则孟雪燃也不至于那么恨他……恨孟长祈……
所以,究竟是谁对太子的汗血宝马动了手脚?
是一直觊觎储君之位的武贵妃,还是目前圣眷正浓,怀有皇嗣的林贵人?没有证据,他现在也只能猜测,但嫌疑最大的定是武贵妃。
看来要提前做准备了。
“主子,有您的信件。”叶听在门外说道。
“进来吧。”
“柱子,是毅国公府的下人送来的。”
“知道了。”梅尽舒打开信件,看了眼便搁置在一旁,“毅国公府已经知道要与丞相府议亲的消息,恐怕,又要对我发难了,”
叶听道:“现在消息已经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梅尽舒道:“毅国公府肯定看不上这门婚事,不敢对赐婚之人有异议,就只能对我发难了。估计是想让相府知难而退,主动去御前请命。”
“看不上一个义子,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