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瑶在四周东张西望,迟迟不见慕容少澄的身影,难道他先去看了皇后,还未到御花园?罢了,在等一等。
“臣见过公主殿下。”身后一男子声音传来,惹得厉元瑶激动回头,男子身着朝服,虽为武官,看着却不粗鲁。
“你,你是何人?”
“臣上都尉林齐峰,见过公主殿下。”
厉元瑶的心凉了半截,明明期待能与慕容少澄相见,结果盼来个扫兴的,今日一见,倒也没她想的那么差,然而比起慕容少澄,她绝不会退让。
虽说此人礼数周到,但她还是没给好脸色,冷冷道:“不必多礼。”
林齐峰道:“看公主方才东张西望,是在找什么?”
“不关你的事。”厉元瑶不想理会此人,转身往席位上走,谁料一切好像都被父皇安排好了,她的席位和林齐峰紧紧挨着。
林齐峰早前就知晓陛下的小公主性情傲慢,骄纵了些,接触过后好像比传闻中更甚,他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看得出公主并不想跟他接触,态度也很冷漠,便也识相远离。
厉元瑶看到林妃入座,连忙上前搭话:“见过林妃娘娘。”
“元瑶公主?”林妃有些吃惊,这么多年都没说上几句话的人,今日主动来跟前了,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公主,请坐。”她命人搬来椅子,先让人坐下。
厉元瑶坐下后道谢:“多谢林妃娘娘,怎么不见二皇兄呢?”
林妃道:“飞昀他有事外出了,况且他也不爱听戏听曲,便没叫他回来。”
“这样啊,那元瑶陪着您可好?”
“啊,好。”林妃让莫名的亲近扰的无从开口,只能应下,也不知她想做什么。
戏曲开场,锣鼓喧天,众人聚精会神看戏,陛下和太子一前一后入座,台上唱的戏曲是夺帅,台下一片叫好声。
厉元瑶打心底不甘,怎么还不见慕容少澄,难道他真的不来?
“林妃娘娘,今日怎么不见皇后娘娘呢?”
林妃算是个聪明人,这下总算猜到厉元瑶为何亲近她了,原是奔着那慕容将军去的,她如实回道:“皇后娘娘昨日出宫回慕容将军府了,飞昀也在那,所以并未入宫。”
“这样啊……”厉元瑶明白了,起身回到自己席位。
厉飞昀在宫外和慕容少澄一起操练兵马,慕容少紫因叶熙容之事与父皇产生芥蒂,回了将军府,那么最碍眼的就剩下和她抢慕容少澄的厉清如!
如果将厉清如解决,父皇的指婚就泡汤了,一箭双雕!
厉尘修入座许久,看众人都沉浸在戏中,他拿起一个红彤彤的果子递给华凛,眼神勾人道:“孤赏给你吃,无需言谢。”
华凛看眼果子,理都没理他。
“哎呀,你怎么这样冷落人……”
“殿下,你比唱戏的还会演,要不您上台去?”
“噗。”厉尘修冲他傻笑,被怼的老老实实,一点面子都不给留,他欢喜的不得了,甚至想牵住他的手。
华凛道:“别闹,看戏。”
厉清如原本也沉浸在戏中,觉得这出夺帅十分不错,准备结束后命人打赏,谁料忽然有个面生的宫女前来问候。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你是……”
“回公主,奴婢是三公主身边的侍女。”
“是她?”厉清如本就和厉元瑶划清界限,互不干扰,可她的宫女突然前来问候,让人难免疑惑,“何事?”
宫女道:“五公主忽然下腹作痛,猜测应是葵水来了,不便走动,想请同为女子的三公主帮帮忙。”
“不然,定是要出丑的。”
“此等私密之事,罢了,去看看。”厉清如知道女子来葵水不好受,偏巧这般无防备,万一被瞧见衣衫沾了血污,岂不窥见女子私密之事,同为女子,她确实无法坐视不理。
厉元瑶早已离席,站在树下等候。
“皇姐?”
“你是要回安乐宫,还是先去离得较近的兰轩殿?”
“我……我肚子痛。”厉元瑶拧着眉毛,捂住肚子,好让厉清如上前查探。
厉清如道:“我来扶你。”
厉元瑶道:“皇姐,你真好。”
她们二人走在湖边,往较近的兰轩殿方向去,湖中锦鲤在水面游动,厉清如别过头去看:“兄弟姊妹,本就应互帮互助,和睦相处,不必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