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烟起初拒不同意,可是经不住他软磨硬泡,最后半推半就由他捆着,还说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话,什么脸面和羞耻心,在爱人面前都荡然无存了,心中只剩下爱意,凭他如何磋磨。
景葵一边折腾还一边用笔在他腰间写下自己的名字,许是记恨着离朝熠平日里与师尊在一处的种种,他要用尽法子都讨回来!
玉熙烟用手抚过腰间的字,才发现这字如何也去不掉,顿时更羞耻了,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账!”
景葵扔下手中笔抱着他的腰欢喜得要命:“徒儿就是混账,可师尊喜欢徒儿!”
徒儿不管,徒儿要师尊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欢愉偷欢的日子在玉熙烟临盆这一日短暂地停歇,分娩之痛,承受的不仅是他一个人,同时还有景葵。
金以恒选择上玄境内的汤池为师弟助产,同时用结界将景葵隔开在一旁,受了分娩之痛的景葵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魂识,忽然意识是他,忽然是离朝熠,看他疼得满地打滚,离涣用布巾为他不停地擦汗:“哥哥忍一忍,再忍一忍。”
“我忍有什么用……”离朝熠捂着肚子痛得死去活来,“我要是能替他生再痛都愿意……可我不能……”
他透过结界看着手脚都被捆起来坐在汤池内的人,心疼得快要碎掉了:“澈郎,你要是痛得难忍……就骂我吧。”
下|体被遮住,尚且看不到孩子到哪里了,玉熙烟抬眼看他一眼,实在没力气骂他,他现在灵力不稳,不能冒然用灵力,否则孩子一出生就要被冻死了,故而金以恒封了他的灵脉,只能靠着他自己将孩子生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几近脱力之时,一声啼哭,孩子终于出世了,结界消散,离朝熠根本无暇顾及孩子,一心扑到玉熙烟身前抱住他,心疼地用自己的灵力安抚他的痛,他发誓,往后再也不让他受一丁点儿痛苦。
玉熙烟依偎在他怀里,露出笑意,能和心爱之人厮守,仿佛万般痛楚都不值得一提。
金以恒将孩子抱近,宽慰了几句:“虽然耗损了些体力,但养些时日就能恢复了,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看看孩子吧。”
离朝熠抱过孩子,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有些嫌弃,就是这个小东西害得他的心肝宝贝疼得死去活来。
“是个女孩,”金以恒又道,“取个名字吧。”
“女孩?”玉熙烟看她一眼又望向离朝熠,“啊烨喜欢女孩吗?”
离朝熠当即回道:“喜欢,怎么不喜欢,你生的我都喜欢。”
怕人不信,他拉过离涣又说:“我要是不喜欢女孩,能把啊涣抱回来养么?”
玉熙烟松下一口气,伸手捏了一下女孩的小脸:“叫什么好呢?”
“不弃如何?”离朝熠说,“玉不弃。”
玉熙烟蹙了一下眉,离朝熠哼了一声:“我早觉得‘玉离’这个名字不好,况且也不是我取的,为啊离取名时,你师父可不是希望他有我这个爹,是寓意我要和你分离,所以啊离也别叫玉离好了,叫不离,玉不离,我和你不分离,所以现在我要为她取名不弃,玉不齐。”
他说得有理有据,玉熙烟一时竟无法反驳,离涣更是率先表态:“这个名字好,合起来就是不离不弃!”
金以恒也点头,表示认同。
不离不弃……
玉熙烟笑着点了一下头,终是依了他:“好。”
当玉凛知道玉离改名为玉不离时还发了一顿火,可看着襁褓里的玉不弃,看着这张与纯雅五六分相似的小脸时,终是没再反驳什么,兄妹不离不弃,也是个好寓意。
最为头大的当属晓仙女,孩子固然可爱,可是会耽误她干正事!每每想阅书册,孩子就奶呼呼地纠着她的头发要和她玩,不哭也不闹,饶是没做过母亲的晓仙女也心疼得紧,只想陪着孩子玩,看着孩子乐得呵呵笑,她的心情就很好。
当然,后来有人帮她分担了这种快乐,此人就是那个她不乐于收为门下的魔族徒弟,承越。
不能拜她为师,承越就借着看离朝熠的幌子时长来见她,自然,得自家主子相助,偶尔让他抱抱孩子,一来二去,晓仙女也不再排斥他来水云山,至于别的,承越也没多想,毕竟水云山每一代掌门人都是万里挑一,他又怎能凭着一点爱慕之心拉她坠入泥潭,只要远远看着就好。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离涣,虽知自己和金以恒关系更近了一步,可她知道这就足够了,当初用噬魂咒救他,本意就是希望他活着,能为这天下人更尽一份力,如今彼此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她有哥哥,有父君,还有水云山一众师兄弟姐妹,更有良人相伴,从此再不孤单。
她出神的间隙,金以恒又喊了一遍,离涣这才回神,金以恒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离涣低眸摇摇头:“没有,日常发呆罢了。”
金以恒不是傻子,知道她心中怅惘,何况有两个恶臭的小情侣整日在他们面前晃,谁见了不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