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仙女又道:“况且大敌当前,多一个徒婿,总比多一个仇人好。”
玉凛:“……”
那处,金以恒捺不住掩拳含糊一句:“师妹,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晓仙女合拳行了一礼:“所以,今天还请师父恕徒儿违抗一回师命。”
语毕,从玉凛身上取出离火珠,而后解开他灵脉,转身面向金以恒而去。
离仲见此想要上前,却被忽然拦在身前的一道身影挡住去路,眼前人不是旁人,而是芗吟,芗吟展臂拦在他身前:“你答应过我不会让他有性命危险。”
眼见离火珠唾手可得,离仲没耐心再去糊弄她,直接一掌拍至她心口将她击退十步之外,芗吟闷声倒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索性抱着必死的决心飞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你言而无信,魅族不会归顺于你的!”
离仲急于取得离火珠,恼得一掌拍至她天灵盖,口出恶言:“我养了你上百年,你竟是如此回报我的,既如此,不如收回你的贱命!”
在他的掌力下,芗吟痛苦得面目扭曲,却仍是不放手,离仲恨铁不成钢地恼问她:“你为的是什么?!”
芗吟面色发白,却溢出一分笑:“因为我相信……他会兑现对我的承诺。”
“那我就让你们一起死!”离仲怒色下又再加大手中的力道。
就在此时,一道细剑临面,离仲措不及防受击跌退几步,其后有人抵住他跌退的身躯,侧目只见离决近在身侧,而眼前人是许久不见的左护法简言,她一身精炼束衣,提剑站在芗吟身前:“二宫主未免太过心急。”
“父亲,”离决近离仲耳侧道,“离焰宫的暗卫换了一拨人,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一侧兆酬见简言,还甚是惊讶:“简叠,你……”
简言侧眸:“师兄,别来无恙。”
“他不接受!”此时晓仙女的话引动众人的视线。
那处,金以恒正在调息离涣体内定魂珠,而晓仙女正在试图将离火珠种入离朝熠心脉,可似有一股力般阻碍着它,乃至那枚离火珠悬浮在他心口处摇摇晃动,却迟迟不进。
“哈哈哈哈哈!”离仲闻言大笑,“我这侄儿的心已是千疮百孔,哪里还会选择什么生路,只怕早已与那万恶之魂融为一体,我看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晓仙女欲要起身:“你给我闭嘴!”
金以恒及时拉住她:“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你再试一试。”
离诀附言嘲讽道:“我瞧不如将他二人葬在一起,也算了了这苦命鸳鸯的宿怨。”
玉凛听闻此话,一张脸沉得发黑,离决瞥他一眼乃至他怀中人,更是狂妄:“水云山掌门与魔族人私通,二人同为男子却苟且上百年,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他有意加重声量和语气,那些听闻至此的仙门百家,担心害怕之余,便是惊诧和愤怨。
他们拖着残败的身躯,逐渐议论非非,最后渐成一气,呐喊出声:“杀了离朝熠,还仙家一个公道!”
水云山相护的弟子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抚应对,仿佛应与不应,都不是水云山该有的作派。
听着四处呐喊震震,晓仙女耐不住焦急:“师兄,怎么办?”
金以恒收回调息的内力,看一眼离涣,又再看向离朝熠:“恐怕除了师弟和离涣,无人能唤醒他的意识。”
离涣的事暂且抛却一边,他缓叹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覆手捉住离朝熠的灵脉,以眼下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传音道:“离朝熠,你可知我师弟他……”
他顿了一息,继道:“他腹中——有你的骨肉。”
晓仙女:“……”
晓仙女:“…………”
离火珠有了进展,向他丹田纳入,晓仙女面无表情道:“……哦,他有反应了。”
作者有话说:
离朝熠[缓缓躺进棺材]:封心锁爱
金以恒:我师弟肚子被你搞大了!
离朝熠[掀开棺材板!]:我又活了!
离涣:哥哥,箭戳我脑门了
离朝熠敷衍地捂住妹妹的脑门:啊涣,我们去找你玉哥哥吧!
离涣os:这不是小蛾子异想天开许的狗屁愿望吗?怎么还能成真,哥哥一定被骗了。
离涣:哥哥,他骗你。
离朝熠:涣涣,你喜欢侄女还是侄儿,要不,两个都要?
离涣:……
离涣:哥哥,你这是又找到能对他死缠烂打的理由吗?你不是告诉我要忘记所爱之人,断情绝爱,才能……
离朝熠捂住破妹妹的嘴:不,你不想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