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烟抬眸看他,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都说了是来见你。
他又再强调一遍:“来,见你。”
离朝熠偏是选择不懂其意:“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吗?”
玉熙烟难得开口与他辩驳:“用过早膳,也要、用……午膳的。”
离朝熠:“……”
他抵着人笑:“所以一日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
小呆子又不说话。
小呆子小呆子小呆子小呆子。
小呆子怎么这么好看!
离朝熠又捏起人的脸:“只有这些?”
玉熙烟抿唇,后道:“不要伤害,凡人——”
你会,遭天谴的。
离朝熠自是没能领会他心中的意思,不悦道:“我凭什么答应你?”
凭——
凭什么呢……
促狭美眸觑他一眼,离朝熠故留余地:“想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玉熙烟期望瞧他,他道:“留下来陪我。”
期望的人又再陷入犹豫。
离朝熠:“不答应?”
不能,答应。
离朝熠也不做强迫,语气忽然陌生起来:“玉澈,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这么无条件地答应你的要求?”
玉熙烟侧眸瞧向别处,偏偏一个字说不出。
“怎么不说话了?”离朝熠偏要逼迫,“不如,我来告诉你。”
他解开他披在身上的外衣,随手扔在一旁,而后褪下自己的外衫笼住人,又抓起他的右腕,拆开他伤口上的药布,扯下自己腰间一处襟带,去缠他腕间伤口:“在这凡界,我瞧了你的身子,又睡了你的人,你就是我的人了,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死了也只能成为我的亡魂。”
“既是我的人,有些事没有我的允许,必然是不能做的,”他抬眸瞧他一眼,“比如,你不能当着我的面扑进你师兄怀里,这叫不守夫道。”
玉熙烟:……?
第66章 他是你爹
不守……夫道?
玉熙烟直直望着身前人,他却是不通人界约定俗成,可不妨碍他知道他的小啊烨在一本正经地诓他。
知他素来聪慧机敏,可“情爱”一事到底通晓无几,离朝熠也不指望他全信自己所言,但小呆子心甘情愿,就足够了。
他心笑,抬手抚过人耳鬓发丝,极是认真:“嗯,不守夫道。”
“……唔。”
小呆子真乖。
离朝熠抚着他脏兮兮的脸,掩住心尖止不住的心疼,又问他:“为什么要伤我父君?”
这样乖的小呆子,当日在水云山上怎会那般凶呢?
然而听他问此话,玉熙烟又再垂下眼睫,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他的小啊烨当真去与师父抗衡,又该要受些什么伤。
他正恼神,鼻尖忽然传来一股热气,抬眸间猝然撞见一张贴近自己的俊颜,心脏险些跳出心口。
离朝熠俯唇欲吻不吻,温热鼻息喷洒在他脸颊叫人瞬间红透了脸。
“玉澈……”
如蛊似惑的嗓音在他耳边厮磨喘息,叫人乱了神志。
他抵着人额角,气息急促起来:“啊烟。”
玉熙烟一讷,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的眼,与他相识这五百年来,他还是……头一回这样唤自己。
他目光深情柔软,带笑的眼中仿佛除了他再无其他。
他抚着人轻声道:“到我怀里来,让我抱一抱,好吗?”
玉熙烟颤了一下睫,眼泪不争气地就要涌出眼眶,随后便被人揉进胸膛。
他并不比自己高出多少,胸膛却是这样宽厚有力,温热得叫人再也舍不得离开。
离朝熠暗暗运出灵力灌入他后腰,搂着人后颈道:“我父君,就是你爹。”
……??
离朝熠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训问着自家的小夫郎:“你亲手伤了你爹,是大不孝,你说,该怎么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