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叠一手探上她的脑瓜,温色笑道:“你呢,也不要求我了,乖乖回离……你的家,我帮不了你。”
离涣噘着嘴巴哼道:“你也赶我回家!”
简叠扶额叹息,正待再次开口劝他,却忽然改口:“你当真想留下来?”
希望再次被点燃,离涣猛地点头:“嗯嗯嗯嗯嗯!”
“这样吧,”简叠转身自枕边取了一枚小盒子,“前些日子我不是与你说,尊上近来体弱需大补,我平日里的爱好便是收集些补药,虽不及金医师所出,却也样样是难得的珍品,你且拿去赠予尊上,若他见你这般乖巧懂事,你再说些软话,他便必定不舍得再赶你走。”
“可还有了,再赠我一份?”景葵忽地飘上前。
简叠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你左右不过换了个住处,又不是被逐出水云山,要什么宝贝。”
无功不受禄,离涣不好接他所赠之物:“既是你的宝贝,我怎好借花献佛?”
简叠抓过她的手将盒子置于她手上:“你呢,日后若能留在这水云山,便不时向尊上替我美言几句,便算是一恩抵一恩,况且你不是说,若你走了,日后谁来陪我说话?”
“唔。”离涣捧着盒子,总觉不妥。
见她犹豫,简叠附到她耳旁又再嘱咐,景葵歪着脑袋凑过耳朵试图听他所言,又被他一脚踹飞。
前些日子简叠所赠之药却无异样,况且依他所言,金以恒既有心赶她走,此事若是被他知晓,定当要收她的东西不让她去贿赂玉哥哥,那便真的只能回家家了。
出门之际,两人取了盒中之药一人分食一粒试其毒性,最后却无大碍,便商计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
“好了,别吃了,”离涣拍开景葵伸入药盒的手,“你咋还吃上瘾了?”
景葵舔舔唇角的药味儿,咂咂嘴:“我总觉叠宝宝的药药能让我充满力量,然后——”爬上师尊的榻,与师尊……
嘿嘿嘿嘿~
离涣一脸嫌弃地瞧着兀自傻笑的人:“我咋越瞧你越不对劲呢?”
作者有话说:
玉熙烟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金以恒:我这傻徒赠于师兄[景葵倒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的戏精图片]
金以恒:师弟五百年更新一条朋友圈,竟然还是为了撒狗粮,淦!
晓仙女:本仙女终究是败给了一个狗男人,@景葵 heitu!
直男兆酬:师父要将那呆头鹅送走嘛,又只剩我一个徒儿了?欧耶!
景葵:嘤嘤嘤~伦家没有师尊已经活不下去了嘛!
离涣:送给玉哥哥一个更好康的![离朝熠衣衫不整侧躺在美人榻上眉梢勾情的骚样]
玉熙烟小号私聊离涣:图!
第32章 留不得你
金以恒随着兆酬赶往上玄境之时,玉熙烟已于榻上打坐运气。
将屋内布下一层结界,金以恒未去打扰正在运功之人,只问兆酬:“你与我详细说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榻上的人额角皆是汗珠,兆酬急答:“今早我依往日惯例于膳房查看师父膳食,许久不见师弟来取食,便亲自呈来,可我入屋之后,便见师父已扶榻曲背,捂着腹部似是疼痛不已,我见他手边是已空了的药碗,便觉不妙,而后我扶师父回榻后便去寻了师伯您——”
言及此处,兆酬取了案上的碗递至金以恒面前:“师伯您看,便是这只空碗。”
金以恒接过空碗,以食指撵了碗底的一粒药渣于指间揉了揉,又置于鼻尖闻了闻,眉头一蹙:“此药是何人送来?”
兆酬不确信道:“师父平日能近身之人,除去景葵,便是——”
多少也听闻了离涣常居药访居一事,怕言之不妥,兆酬顿住口,话虽未挑明,却也显而易见。
将药碗置回案上,金以恒眉色凝重:“将那二人通通唤来。”
“且慢,”兆酬依言正待出门,只听金以恒又唤住他,补充道,“此事不可张扬,低调行事。”
凡涉及师父受伤一事,皆不可肆意传播,免得让心怀否侧之人趁虚而入,兆酬是个聪明的人,一点就通,也自是知晓,应声出门。
他走后,金以恒才坐至榻前,封了玉熙烟的灵脉,担忧道:“师弟,此药专克水系修为之人,你越是运功药性越强。”
灵脉被封,无法运转内力,小腹处的坠痛再次传来,玉熙烟以手捂着腹部疼得满头是汗:“师兄,你可知若要解此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