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恒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胡子重新粘上,不耐道:“我方才是骗他的,你中的不过是普通的毒罢了,死不了。”
本还想观战,见这女人又要揪他胡子,他只好解释:“瞧见没有,以他的慧根,突破金丹期不过区区个把月的时日,可他自从遇见了你,这修为不增反退,是明显动了凡心,所以你晓得为何仙派门规要清规戒律了?我这不是想刺激刺激他,瞧他能否有所突破么。”
他顺顺胡子,又无意识捏了捏手中女婴的小脸蛋,似是自言自语,却又不免担忧:“不过我瞧这模样,是不是刺激过头了,怎么看着像走火入魔了?”
未曾见过玉熙烟这般生冷的模样,离朝熠也发觉不对,他正要上前阻止,晓仙女按住他的肩膀:“不要过去,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离朝熠倒未听进这句话,只是目光转向她按住自己伤口上的那只手,晓仙女与他一同低眸……
“……不好意思,”她拿开自己的手,还顺便在他袖子上抹了抹手上染上的血,“擦擦手。”
离朝熠:“……”
离朝熠顾不上肩上的疼,见玉熙烟拿着手中的匕首要戳那人的心脏,他踉跄了两步上前拦在他面前,想也没想便捧过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半晌之后,他才离开唇,低眸轻语:“我不会死,笨蛋。”
本抱着尝试的心态让他散去周身的杀气,没成想果真起了效果,只是脚下的冰却并未消退,本只能冻及小腿的碎冰,竟在此刻将所有人直接冰封了。
………
离朝熠:“………这他妈什么情况?!”
以结界护住自己的金以恒和晓仙女一脸不可思议,虽然冻得瑟瑟发抖,金以恒裹着小离涣还不忘调侃:“早知道这样可以刺激师弟增进修为,应该直接给他下春|药把他俩关进小黑屋。”
晓仙女不爽地反驳一句:“那还是不突破的好,我会保护他。”
离朝熠愣愣地望着眼前人,略显恐惧,这是把人亲得怒发冲寇了?
低眸扫视一眼他手中的匕首,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假装没发生?”
见玉熙烟伸手,他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手中的匕首弃置在地,玉熙烟将他扣入怀中,额上还残存她唇瓣之间的温热,鼻尖弥散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怀中是她娇软而又柔韧的身躯,指尖穿插在她微卷的发丝中……一切都是这样鲜活而美丽。
怀抱着人,玉熙烟语中无限欢喜:“你方才说——你不会死,是吗?”
“………昂。”
………
“那个——”离朝熠小心翼翼地提醒抱着自己的人,“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闻言,玉熙烟忙放开他,脸色瞬间红到耳根,不敢去瞧他的眼睛,却掩不住言语之间的喜悦:“我替你上药可好。”
离朝熠扑闪了两下漂亮的睫毛,依旧有些讷然,仿佛方才被强吻的人是他一样。
“不是,师弟,你能解个冻吗?”见那两人视若无人地往雅间走去,金以恒敲了敲结界朝着那道绝情的背影喊,“你想弑杀亲师姐和师兄吗?师弟!你这个忘恩负义、见色忘友的小色批!”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又是被师弟坑的一天
晓仙女转发金以恒的朋友圈:me too
兆酬:师尊又被哪个小色鬼带坏了?!
金以恒@兆酬:你试试把主语和宾语倒过来念一遍,那可能才是你五百年前不认识的师尊真实的一面
景葵:我都没有亲过师尊!![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