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交代吧,都做了什么。”
老板眼前一片猩红,身子抖如筛糠:
“大哥,大哥,不,两位爷爷!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之前开动物园就已经亏损严重,我上有老下有小,得糊口啊!不得已我才动了这个歪脑筋,都是他,都是他出的主意啊!”
老板涕泗横流,手指着驯兽师控诉着。
驯兽师忽地瞪大了眼睛:
“淦!老甘你他妈还是人吗?!”
“我们替你卖命,差点被这熊瞎子打死!你他妈竟然甩锅给我?!我艹......”
“老拓,你少哔哔,你敢说这件事你没参与?!我可从来都没动过手!只有你和你那外甥,疯了一样地虐待这头熊!!”
大黄牙本已经快要晕过去,一听二人吵了起来,又带上了自己,勉强扯着伤口挤出来几个字:
“你你,你不能这么说......”
这边驯兽师已经破罐子破摔:
“老甘,你就是个畜生!关键时刻把我们推前面!是!我是打它们可!但是我们不打它,你不给我们发工资啊!”
“还有那头野牦牛!是不是你抓来的?!”
“老虎,也是你走私来的!”
“哦对了,还有那头雪豹!”
“你他妈给我闭嘴!小心我找你打断你儿子的腿!”
老板愤怒地打断了驯兽师的话,威胁地瞪着眼前的空气。
人影绰绰,他分辨不清谁是谁。
却在下一秒,老板却惊恐地扭头看向另外两道人影、
他能感受到二人散发的愤怒。
这种愤怒令他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他在胡说!我没做,他绝对在胡说!”
老板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却在下一秒张大了嘴巴:
“啊啊啊啊!疼疼疼!!”
石屿扭住了男人的小臂,然后一抽,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本来还在跟老板争吵的那两个人,瞬间噤声......
沈确脸上也难得出现了愕然的神色。
石屿冷脸的样子,甚至比沈确还要骇人几分:
“雪豹在哪儿?”
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中迸出。
老板的嚎叫彻底转化为痛哭:
“啊啊,地下,地下室,放开我啊啊......”
石屿看向了沈确。
沈确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悲悯......
一头雪豹被人砍断了尾巴,这种感觉让曾经身为雪豹的石屿极其难受。
他甚至想直接撕了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但他不能。
石屿意识到,他现在是人,他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看在眼里。
人,是不能杀人的。
如果他这么做,沈确该怎么办?
“石屿,冷静......”
沈确握住了石屿的手,劝他慢慢松劲:
“现在我们找到那群受伤的动物,才是最要紧的。”
楼下已经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石屿对着男人的胳膊就是狠狠一脚!
“啊啊啊!!”
“带我们去!”
另外两个人被沈确利索地绑在了柱子上。
门外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沈确刚将两个人收拾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带着众人冲了进来。
苏队一看到沈确,就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沈教授,你们没事吧?!”
说完,视线又转到了石屿身上。
上次解救穿山甲,沈确身边跟着一头雪豹。
这次,竟然又换人了。
苏队在对上石屿视线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跟那头豹子的好像......
但苏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对着对讲机干脆利落地安排道:
“封锁整个园区,看看还没有其他同伙!”
老板看到苏队,仿佛看到了救星,啃着地上的灰一路往苏队那边爬:
“呜呜,警察叔叔您可算来了。”
“我差点死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啊啊啊!”
“你要为我作主啊,我不过是无知不知道养动物让它们表演是犯法的,他们却想要我的命啊啊啊!”
苏队看着跟一条蛆虫似的男人挪蹭到脚边,十分厌恶地往后一退:
“其他动物在哪儿?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老板的身影瞬间凝滞了一下,似乎还在想怎么糊弄过去。
没成想,那边驯兽师和大黄牙同时叫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