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这次不咽这口窝囊气了,拎着棍子出去找人去了,大头二头正在街上玩呢,郭林拎着棍子朝着二头的屁股打了过去,打得二头哇哇哭了起来。
大头还想跑,被铁头给拽住了,郭林照样在屁股上打了几下,“以后还欺负人不欺负了,还欺负人不欺负了!”
左邻右舍忙劝架,下午那会儿郭家就吵了起来,这会儿郭林又打小孩,不用想都知道因着什么。
还有人叫来了郭木两口子,郭林气得眼睛都红了,郭大嫂一看他家两个孩子被打了,气得不行,“老二,你个大人怎么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郭林向来是个脾气好的,都是他之前多加忍让,才让自己孩子受了欺负。
郭林手微微发抖,“大哥,上次不是说过了,你们要是教不好,我来教,小花那么小,你们家两个大的就会欺负小的。”
林大妞也出来,只是没有阻止,还不是老大家看不上他们家,这才敢欺负小花。
郭林这个老实人一发了飙,郭木反而客气了起来,“这俩臭小子,谁让你们欺负小花的!”
郭林红着眼睛,“大哥,以后大头二头再敢欺负铁头和小花,我依旧下手打他们,打到不敢动手了就老实了。”
郭林说完就走了,郭大嫂不服气,还想说什么,被郭木给拽住了。
郭林打了郭木家的孩子,郭家大嫂不和他们说话了,林大妞也乐得清净,大头二头被吓到了,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林大妞家分到了两亩地是旱田,都种的麦子,春天浇浇地也没有那么忙。
郭林性子老实,人也实诚,每年都会去鸡鸣村老丈人家帮忙。
今年依旧是这样,等到该插秧的时候,郭林就不去泗水县了,林大妞也一早起来给铁头小花穿上新衣裳,昨儿郭林在泗水县还买了一吊肉,今儿一家四口回鸡鸣村去了。
林小柳一早也起来,天灰蒙蒙亮呢就起来喂鸡喂鸭,赵虎也出去给骡子和兔子打了草,两人吃了饭也下山去了,今儿要回鸡鸣村帮忙插秧呢。
林小柳穿上身半旧的短褐,手上拎着个篮子,里头是他琢磨出来的花生糖酥,带回去让他爹娘尝尝。
林小柳坐在骡子上,赵虎在前面牵着,留下大灰大黄看家,两人一路下山去了。
两人来的早,跟林大妞一家四口前后脚到了家。
林小柳从骡子上滑了下来,“铁头小花穿了新衣裳呀。”
铁头小花围着林小柳团团转,“小叔,小叔。”
林小柳从篮子里拿出花生糖酥,“尝尝,小叔做的。”
林小柳一人给拿了一块,“娘,你们也尝尝,是我前一阵琢磨出来的,我吃着还不错。”
全家人都拿了一块,林二妞夸好吃,“小柳,你这拿到县府卖,生意肯定好。”
“等忙完我教给大姐你们做,一道卖,看看怎么样。”林小柳说道。
林大妞有些不好意思,她吃着那花生糖酥味道挺好的,出去卖生意肯定不会差了,“小柳,要不你去泗水县卖吧,你跟虎子也得过日子。”
“大姐,我跟虎子哥忙其他的呢,没空做糖酥,刚好你们离县府也近,卖着去试试。”
林小柳一做出来花生糖酥,就觉得教给他大姐二姐做生意应该不会差了,补贴个家用肯定够的。
他们住得离泗水县有些远,来回下山跑着也累,他也想过做吃食的生意,等两人攒够了银钱下山了也不晚。
林大妞这才给应了下来,心里对林小柳很是感激。
一大家子人都下地去了,铁头和小花坐在骡子上,两个小人很是神气。
这会儿正是农忙的时候,旱田要浇水,水田要插秧,每家地头站着人呢,林家有三亩的水田,每年都是全家上阵,今年多了个赵虎,干起活儿来更快了。
铁头和小花在地头玩,众人纷纷挽起了裤腿袖子,林满仓把捆好的秧苗丢在田里,王巧娘领着人下了田。
林继望今年都十二岁了,是个半大小子了,想偷懒是不成的,但凡他不想干活,林二妞头一个揍他,林继望倒是想长歪呢,奈何上头有个厉害的二姐,一巴掌就能给他打立正了。
林家本来就人多,现在人更多了,赵虎头一次给老丈人种田,更是不藏着力气,一声不吭刷刷插起了秧。
郭林一看自己不能被比下去啊,也忙得不抬头。
邻居看得很是羡慕,“这老林现在是享福了,你看看女婿哥儿婿都来了,二妞还没嫁人呢,以后还有个女婿呢,可真是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