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之前,林小柳就把鸡崽和鸭崽全都捡到篮子里,里面给铺上了层厚厚的干草,捡进去又用木板给压上篮子口,就怕夜里鸡崽鸭苗跑出去了冻到,挤在一块暖和。
夜里林小柳舒舒服服地窝在赵虎怀里,小腿豪迈地扒拉在赵虎腰间,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小柳迷迷糊糊醒了,拿脑袋拱了一下赵虎,“什么声音呀,是不是黄鼠狼来偷我的鸡鸭了。”
“不是,下雨了,接着睡。”
下雨了呀,林小柳听着细微的雨声很快就又睡了过去,第二天睁眼一看屋里有些暗,钻出被窝觉得有些冷,“啊,什么时候了。”
赵虎捞着人躺下,“下雨了,今年就不去摘野菜了。”
“下雨了呀。”
林小柳想起来了,昨天夜里他好像问赵虎来着,林小柳又躺了回去,两人自打干上摘野菜的活儿,每天都起的早早的,今儿下雨了,那就心安理得地赖床。
两人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会儿,林小柳被赵虎困在身下搓扁揉圆,林小柳惦记着他的鸡鸭呢,伸脚踹了下赵虎的腰,“快点呀,我,我想出去看看我的鸡鸭。”
赵虎失笑一声,“那你努力一下,我很快就好。”
林小柳被赵虎哄得晕头转向,让干嘛干嘛,最后受不了了,一脚把赵虎给踹开了,使唤赵虎去烧水洗漱。
赵虎披着衣裳起来了,林小柳懒洋洋躲在被窝里,舒服的手指头都懒得动的,就是有些累,林小柳伸了个懒腰,脚指头都跟着开花,收拾好就起来了。
林小柳怕他的鸡鸭饿着,今天有些冷,林小柳又穿上了他的薄袄子。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外头烟雨蒙蒙,冲刷得山头新绿一片,林小柳随手拿了门后的斗笠戴在头上,跑上去了鸡圈,打开木板一看,他的小鸡都挤成一团,还有一个都不少。
林小柳今儿不让鸡鸭出来放风了,怕被冻着,拿了个粗瓷碗放了些粟米在篮子里,又把木板给盖上了。
赵虎拎了水到灶房,又去外头割了些草喂兔子。
林小柳也去外头溜达一圈,看看他的小勺菜长得什么样了,这场春雨下得好,省得他浇水了,等到天晴了就能把其他菜都给种上了。
林小柳看着他那没了头的小勺菜啊了一声,“虎子哥,有东西吃了我的菜!你快来看啊!”
赵虎就在一旁割草呢,下雨了,草上面带着一层水露,听他家夫郎这么说,起身就过去了,赵虎一看他家夫郎种的小勺菜被啃得没了一片。
这可是他家夫郎的心肝宝贝,小勺菜这会儿才长了一指高,他家夫郎照顾的精细,每天都过来看看,小勺菜地里一根杂草都没有。
林小柳有些气愤,“哪个偷吃了我的小勺菜啊,我都还没舍得吃呢。”
赵虎蹲下来一看地上的爪印,“是兔子?不应该呀,大黄大灰在呢,兔子这些不敢靠近的。”
林小柳气得跺了下脚,“可恶,竟然偷吃我的菜,等我抓到它了,把它给烤了吃。”
这可把林小柳给心疼坏了,虽然不值几个铜板,但这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呀!
两人又在周圈转转也没瞅见那只偷吃他勺菜的兔子,林小柳倒是手上又抓了一把马齿苋,“算了,不找了,回家做饭去,虎子哥,走啦!”
林小柳喊了一声,带着他寻到的野菜回家去了,赵虎也拎着半背篓野草回了家,每个兔笼都塞一些,发现有个兔笼空了。
赵虎这下找到了罪魁祸首,原来是自家的兔子跑出去了,难怪大黄大灰没撵兔子呢。
“小柳,兔子少了两只。”
“啊。”
林小柳从灶房跑了出来,弯腰一看果然有个兔笼空了,里头还有残留的干草,林小柳笑了起来,“原来是咱家的兔子偷吃了我的菜啊!这两兔子吃饱跑哪去了呀。”
两人在院子里寻了起来,不知道会不会跑外头去了,毕竟养了那么久了,丢了怪可惜的。
最后赵虎在狗窝里寻到了那两只兔子,都窝在大灰身边呢,赵虎拎着兔耳朵给拎了出来,通通给塞到笼子里去了。
林小柳直笑,“还好兔子没跑。”
现在的兔子已经养到跟竹球那么大了,再养上一阵就能卖了,两人每天都要打野草扫兔笼,丢了的话林小柳心疼。
林小柳又回灶房忙活去了,今儿两人本来就起得晚,又寻了会兔子,这会儿饿得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