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强抢神仙了!
沉霄懒懒散散往玉丝轩走,他今日要亲自去取成衣,顺便演场戏。不过,他却不知,这场戏的主角差点就换了人。
侍卫夙炎跟在后面瞎琢磨,他家主子是着了什么魔,亲自来买布,还亲自来取衣。他着人悄悄打听和主子走得近,又与柳家小娘子身量相近的姑娘,但打听来打听去,主子身边就没几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有的要不就是徐娘半老,要不就是有夫之妇,难道主子口味如此重?
“主子,玉丝轩门口围了好多人。”
当然会围这么多人,这祁凤楠可是津京出了名的登徒浪子,沉霄故意把玉丝轩有个小美人儿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为的就是今日这出英雄救美,不然,如何骗得柳清迷这一世给他生儿子!谁让他丹田中有夜叉半魂。
沉霄刚步到门廊前,就听得祁凤楠尖着声音吼道:“给小爷绑了,带回府去,今晚便洞房,哈哈哈!”
柳奚寐眼眶微红,捂着柳苏言手臂上的血口说:“哥哥,你怎么样!”
夙炎说:“主子,是祁凤楠那浑小子。”
你主子我又不眼瞎,还用得着你说那是祁凤楠吗?
柳苏言并不是打不过祁凤楠,但碍于不想把眼前之人得罪狠了,不得已只能生生挨了一刀:“祁小郎君,您府中早已妻妾成群,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舍妹相貌平平,且还未及笄,你怎可如此罔顾人伦,强抢民女。”
“相貌平平?好啊,”祁凤楠大摇大摆靠坐在椅子里,双腿架在桌边,提着刀把桌面叩得哐哐作响:“让她把面纱取了,让小爷看看。”
“天悦国的女子在未出阁前都不能取下面纱,”柳苏言说:“若今日舍妹当着如此多的人取下面纱,这不是平白污了舍妹清白,祁小郎君不要为难在下。”
“行行行,”祁凤楠不耐烦的道:“只要她取了面纱让小爷一观,不管美与丑,小爷都娶她做小,行了吧!若是美人,小爷就多宠你几日,若是太丑,放家里也不多你一双碗筷。”
这话简直气得柳苏言想杀人,柳奚寐紧紧揪着他的衣袖轻轻颤抖,小声又唤他:“哥哥!”
柳苏言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
夙炎小声对着沉霄说:“主子,这小兔崽子也太可恶了些。”
沉霄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当朝国师府中就这一根独苗苗,飞扬跋扈不是应该的?”
突显个性嘛!
夙炎说:“主子,我们就这样看热闹吗?您不准备去帮帮那柳家小娘子吗?”
本座堂堂修罗界非天尊主,是这种管闲事的人吗?不过,这闲事,得管。
门廊前起了阵风,一把长刀没征兆的架上祁凤楠脖颈,清冷的声音响起:“让你的狗都滚出去。”
沉霄皱眉,仙界来的人?他指间捏了丝灵力,不着痕迹叮一声打在来人长刀上,这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是他的,怎可让他人占了先机。
紫陵被震得虎口发麻,长刀差点脱手,祁凤楠也不是吃素的,椅背后仰,提脚往对方心口踹去,紫陵方才走了神,被狠狠一脚正中胸口。家丁一拥而上,有抢人的,有攻击紫陵的,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柳苏言带着柳奚寐往外冲,却被几人提刀拦下,刀尖划过柳奚寐耳边,面纱滑落的瞬间,沉霄闪身上前,一手搂过美人,一手护住柳奚寐的面纱,帮她挂回耳后,顺便一脚踹翻了提刀上来的家丁,温柔道:“小娘子小心。”
夙炎想鼓掌,他家主子怎么就这么帅,在这紧要关头护住了小美人的面纱便是护住了她的清白。这时机简直抓得太准了,天衣无缝。
丹砂:……真能作,作天作地夙大财主。
“滚出去!”沉霄脚下没闲,几个家丁如丧家之犬般被他一一踹出了门廊,捂着屁/股坐在廊下哀嚎。
“晋王!”祁凤楠终于看清站在眼前的玄衣男人,膝下一软,又被身旁的家丁扶了一把,他赶紧丢了手中的长刀恭身抱拳说:“不,不知王爷在,在此,楠冲撞王爷,请王爷恕罪。”
沉霄冷冷道:“滚!”
祁凤楠赶紧捡了地上的刀,灰头土脸带着众人往外退,心里把沉霄骂了个昏天暗地。
柳奚寐还被沉霄搂在怀里,阵阵桂香扑鼻,她挣扎了下,沉霄顺势就放开了她,客气道:“得罪了。”
这戏演得忒足了!
紫陵来得突兀,这时倒不知如何自处,只弱弱道:“小娘子可有受伤?”
柳苏言挤身上前,防备道:“多谢这位郎君相助,舍妹无事!”
“也多谢王爷相救!”柳苏言摆明了下逐客令。
紫陵咧了咧脚,想走,又不想走!
沉霄说:“本王来拿成衣,玉丝轩今日是不做生意?”
柳苏言不解的看了眼柳奚寐,柳奚寐定了定神,赶紧往里间跑进去,不一会儿拿了两件做好的成衣出来,抖在沉霄的眼前说:“王爷,您订的落云丝,若是有不满意的,还可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