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窗都大敞着,那便是另一回事了,屋子里一层土,甚至还有从窗子飘进来的花瓣。
这一打扫起来肯定尘土纷飞,青诀就猜到会这样,将包袱里的黑布拿出来,其中一块递给封无咎。
“把口鼻捂上。”
俩人捂着半张脸,只露着眼睛在屋内收拾,窗子还开着,路过宅院往里望,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入室偷盗。
一盆接一盆的水变成了黑色,封无咎来回换水,四桶水很快就用完了。
青诀趴在窗前看封无咎去打水,自己靠近深井会腿软,看见封无咎靠近他仍会腿软。
待封无咎回来,他不安道:“咱们找人在那个深井旁做个护栏吧,我真怕你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
封无咎道:“那不是有石头堆起来的围墙吗?”
青诀摇头,依旧担心:“太矮了,还是危险,有跟没有差不多。”
“那还矮啊?”封无咎寻思那都快到他膝盖了。
“怎么不矮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井深还都是水,掉下去可怎么办啊?”
青诀在现代可是经历过差点掉井的危险事件的,真觉得这种事不能马虎。
封无咎寻思他会功夫,一口井掉下去就掉下去了,只要脚能踩到石壁,他脚尖轻点便能凭轻功上来。
他不会让青诀靠近这口井的,所以青诀也没有掉下去的可能。
但他能看出青诀是真的害怕,所以没有说那些,直接点头应下了:“好,那就再把石墙砌高些,不用找别人弄,我会。”
按封无咎的性子,他肯定同意零个人踏入他和青诀的家。
哦,意思是谁都不能进来,就算是销魂门的长老们也不行,来了也得在宅院口等。
院子的后院就有摆放着的石砖,也不知上一对住在这里的夫妻弄来那么多砖干嘛。
封无咎知道下次打水青诀肯定还会害怕地趴在窗前盯着他看,所以决定先把井边上的一圈围墙砌高。
他带着青诀去城中买了水泥,回来后拿起砖,看着青诀在他腰上系上了三圈麻绳。
封无咎好奇问道:“这是做什么?”
青诀挠挠头,“你要砌墙,我怕你挨井太近了掉下去,万一你掉下去了我还能拉你上来。”
封无咎无奈地笑了。
他摞了四层石砖上去,都快到腰那里了,转头问青诀:“这样够高了吗?”
青诀谨慎道:“再摞一层吧。”
封无咎听他话,又弄高了一层。
大功告成,青诀终于把麻绳解了,还好现在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干活,若是冬季夏季,在冷风或暴晒中干活可难受死了。
俩人又继续去打扫房间,中午去城里吃了点东西。
封无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城里了,酒楼老板记得封无咎的脸。
见封无咎竟然“大驾光临”,他连忙准备了上等包厢,给二人引路,饭菜自然也是免费上的。
青诀干了那么多活早饿了,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鸭腿一顿狂啃,坐没坐相吃没吃相,和刚同封无咎认识时的吃相完全不是一回事。
封无咎则满脸幸福宠溺地看着青诀,筷子啥也没夹上就往嘴里送,一副痴汉样,心道青诀连吃饭都这么可爱他真的要没招了。
青诀啃完肉又去抓着猪蹄啃,啃着啃着才发现封无咎只顾着看他,面前的菜一口没动。
他嘴里塞了满嘴的肉,说话都说不清,问封无咎:“呢砸墨不塞丫?”
这句话在封无咎脑袋里绕了三圈,才反应过来是“你怎么不吃呀”。
他刚想回应说“这就吃”,青诀便以雷霆之速往封无咎的嘴里塞了个鸡腿:“吃吃吃,多吃!”
封无咎咬了口鸡腿,心道这家酒楼做的烧鸡怎么这么好吃,哦懂了,因为是青诀喂给他的,所以才好吃。
厨艺进步的厨子听到这种说法怕是要哭晕在厨房。
一大桌子菜被俩人吃得干干净净,青诀终于满足了。
上等包厢里有洗手盆,封无咎带着青诀过去洗手,把油乎乎的爪爪洗干净。
青诀在封无咎面前挥挥爪子:“现在是干净的猫爪。”
那双手实在太好看了,握着青诀的手给他洗干净到底是怎样的幸福体验啊!
封无咎要流鼻血了,青诀乖乖被他拉着洗手的样子好可爱,他这辈子都要给青诀洗手!
就这样露着痴汉笑,封无咎在酒楼老板的疑惑注视中和青诀一道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买了被子和枕头。
青诀说收拾不着急,慢慢来,回家后拽着封无咎在收拾好的卧室躺了半个时辰才又开始干活。
青诀是话痨,每打扫一处地方都要叽叽喳喳地和封无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