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了床的另一边,直视封无咎的眼睛。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君啊。”
“你若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成亲。”
“我想嫁你,迫不及待。”
说罢,青诀牵起封无咎的手,扶在自己的心口。
咚咚的心跳得实在是太快太沉重。
他又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砰然作响的心是因为封无咎。
可是过去的你也是这样啊。
过去你面对我时心跳也是如此快,可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抛下远走高飞。
封无咎飞快地抽出了手,面色比方才要严肃。
“你,出去。”
这次下逐客令的语气要比之前狠一点,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味地黏着是没有用的,怎么也得给封无咎些思考的空间。
青诀有点低落,属实没想到他开口叫“夫君”都不能让他们的关系有半点缓和,慢慢站了起来。
他朝屋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转头朝封无咎看了一眼,见对方没有留下他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将门轻轻关上。
之后的两日里,第一日封无咎有门派的急事要处理,抽不出时间。
而第二日,封无咎就像是故意躲着青诀一样,根本不在世渊居里待着。
青诀满门派转悠着找封无咎,见到膳堂大娘,问她:“大娘,你知道封无咎去哪了吗?”
青诀以前没少在膳堂做菜,也夸过大娘大爷做的饭好吃,在他消失的这一年里,大娘大爷也没少想青诀。
他们得了一种看见青诀就想哭的病,那日在膳堂看见青诀做的饭更想哭了。
大娘给青诀指指路:“方才我瞧见门主往书阁的方向去了。”
“好,谢谢。”青诀道谢,抬步朝书阁的方向跑。
销魂门的书阁有三层高,但不是现代的那种楼,而是两个大长梯子直通二层和三层。
青诀在书阁转悠一圈没瞧见封无咎,出了书阁后问正好来这儿的弟子们。
“你们今日见到封无咎了吗?可知道他在哪?”
弟子们朝青诀身后看了一眼,随手一指:“方才听人说门主好像去练武台指点内门弟子练功了,我们是外门弟子,不太清楚。”
于是青诀又跑去练武台。
练武台在旁边的山上,不用上下山,走过一座长吊桥就行了。
今日的风有点大,吹得桥晃晃悠悠的,青诀走上去,桥晃得更厉害了。
这要换做穿书前,他高低得抓着桥的绳子大喊“救命我不想死”,但他现在是会功夫的人了,就算踩在吊着桥的绳子上都能轻松走过去。
过了桥到了另一座山,青诀走了捷径,跃上房檐往下一翻便到了练武台。
却见指导内门弟子练功的只有剑阁长老,根本没有封无咎。
青诀回到销魂门后光顾着找封无咎了,只有药阁长老见过他。
其他长老知道这事后很震惊,但也不能带着弟子们组队去围观吧,便一直忍着好奇心没去见。
今日可算见到青诀本人了,剑阁长老的眼神像是在看活鬼,很惊讶,但看了青诀身后一眼,立马做好了表情管理。
他上前几步,问:“青诀,来练武台有何事?”
青诀道:“我在找封无咎,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方才我听几个外门弟子说他在这儿。”
“这……”剑阁长老道,“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世渊居吧。”
内门弟子们聚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当前的情况。
封无咎一直收敛气息跟在青诀身后。
他很矛盾,爱又不敢爱,想得到爱又不信,害怕受伤,觉得自己可笑,后悔自己过去没有做好,又生气于青诀的无情。
他想逃避,却又想见青诀,便就这般躲躲藏藏,一路跟随。
在门派里转悠半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封无咎是黏着青诀的小尾巴了。
只有青诀不知道。
见剑阁长老也不知道,青诀摸摸下巴,思考道:“或许他现在已经回世渊居了,我再去世渊居找找看。”
于是青诀又一路返回。
快步跑回世渊居,青诀仍没找到人,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过了好几秒,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今日封无咎是有事才不在世渊居的。
现在看来,对方更像是在躲着他。
封无咎就这么不愿意见他吗?
他理解封无咎,能明白对方心里的苦和无助,毕竟他们刚在一起一天,系统便发布了任务二。
不管在谁心里,两人互通心意后应该就能过上甜蜜生活了。
可迎接封无咎的并非是黏糊糊的爱情。
而是在一起仅一天就变得偶尔愁眉苦脸心不在焉、多次拒绝过自由的二人生活、连续三次逃跑跳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