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想错了,青诀默默松了口气。
也是,他这么半天都没和封无咎待在一起,封无咎没理由跟他闹情绪。
“嗯。”封无咎虽然很心烦,但还是句句有回应。
他瞥了眼青诀的屋子,透过窗子看到放在床上的衣裳。
“要去冲澡?”
青诀点点头:“想等主上回来后去。”
“去吧。”封无咎说。
青诀点点头,拿着干净的衣裳去冲澡了,空寂的世渊居又剩下了封无咎自己。
怎么办呢?
其实封无咎早就发现了,没了青诀的陪伴,他不行。
所以他现在对青诀的感情是欲望和陪伴吗?
青诀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封无咎却仍站在原地。
他安安静静地扫视着世渊居的院子,太孤独了,慢慢地将视线放在了青诀屋内的床上。
青诀每次冲澡都只穿着浴衣去,脱掉的衣裳放在屋内,等到第二日再洗。
此刻,那白色的亵衣皱皱巴巴地被揉成一团扔在床上。
惹人遐想。
鬼使神差中,封无咎走进了青诀的房间,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他躺在了床上,抱住了青诀的衣裳。
怎么会连脱掉的衣裳都有股的独属于青诀的香味呢?
封无咎又不懂了。
他轻轻地嗅着。
闭着眼,专注。
好像青诀就在他怀里一样。
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青诀......
他沉溺着。
如果青诀在,那他一定可以看到封无咎这双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贪婪却又温柔的眼睛。
“青诀。”
“青诀......”
“阿诀......”
......
自打那次青诀冲澡回来的路上和侍女说了几句,却被封无咎抓了个现行后,他便再也不敢在冲澡的时候耽搁了。
省得回去得晚了,封无咎再误会他,出去找他。
他小跑着去,小跑着回来,走到院口的时候怕吵到封无咎,才刻意放轻了脚步。
然后在走到自己屋子的窗前时,看到了躺在他床上,抱着他衣裳的封无咎。
青诀:?
他茫然地眨眨眼,迈入屋门的时候轻轻唤了声:“主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封无咎被吓了一跳,手指抖了抖,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回来得挺快......”
被抓了现行,根本没察觉到时间流逝的封无咎又开始尴尬了。
青诀应该什么都看到了吧?
怎么会这样?
三番五次地在青诀面前丢脸。
这次是,上次偷看青诀写得东西也是。
怎么一遇到青诀的事就变得这么专注了?
专注到发现不了人醒,也发现不了有脚步声靠近。
这要是传到世人耳中那还得了?
到时候大家都得嘲笑他,怀疑他是不是功力散尽,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然后一个个扑上来,要么动手要么看热闹。
“嗯......”青诀还没搞清楚现状,“主上......这是在做什么?”
封无咎尬到没边了:“本座累了,懒得走,到你这房间歇会儿。”
“你这衣裳怎么放的,不扔盆里扔床上做什么?难不成等着本座给你放?”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你衣裳妨碍到我了,但我才不会给你干活。
可若真是这样,衣裳应该在原先放着的地方待着啊......封无咎抱在怀里做什么?
估计封无咎也觉得那话解释不通,又补了句:“压在身下皱皱巴巴的,碍着本座翻身了。”
“......”青诀心道这对吗?
若是碍着了,随手扔到地上去,也不会抱着吧?
封无咎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
封无咎也喜欢他吗?
不然为什么要这样?
青诀想问清楚啊,但他那日早就和封无咎说好了,不着急等对方答复,现在逼问算个什么事?
很明显封无咎也有点窘迫。
他飞速从各角度思考了这个问题,最终选择装被骗过去了,点点头道:“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