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诀就这样水灵灵地坑了自己一把,又骑马上路了,坐上马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在疼。
季秋弦也叫上了一名影卫陪同,以防暴露身份,他们穿上了黑袍,面具也戴上了。
只要人长眼睛,一定能看出来封无咎对青诀跟对别人不一样,挺宠的。
但和封无咎接触过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的想法,就是封无咎虽然开智了,但开的绝对不是情智,而且这辈子都有可能开不了。
所以,季秋弦虽然能看出来封无咎对青诀特好,但也没往那俩人在谈情说爱的方面想。
直到晚上他们入住客栈,封无咎拉着青诀的手进屋,季秋弦才觉得真相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
封无咎就算再宠一个影卫,也不至于带到房间里去吧?
他问:“封兄,你不安排影卫值守吗?”
“与你何干?”这句话几乎可以计入到封无咎常说语录中。
“这深更半夜的,咱们不应该商量两名影卫的值守地点吗?”季秋弦问道,“一个人守不过来吧?”
“本座的影卫没有保护你的义务,如何值守,同你的影卫去说。”说罢,封无咎关上了门。
好了,这下季秋弦确定了,封无咎绝对和青诀有一腿,屋里就一张床,哪个当主子的会和影卫睡一起去啊?
更何况封无咎的性子还很烂。
虽然他俩算不上兄弟,但好歹也是一起闯荡过江湖的人。
一想到那个满脸杀气走路自带阴森寒气氛围的杀人魔竟满眼情爱地对别人说“我喜欢你”,季秋弦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
太违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了了太有戏剧性了,那个画面想不出来是真想不出来哈哈哈哈!
季秋弦命也不要了,站在封无咎的房门前像鸭子一样嘎嘎笑,吵闹得要死。
封无咎黑着脸打开了房门,“本座要杀了你”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有多远滚多远,别来打扰我们!”
季秋弦还是很怕封无咎黑脸的,瞬间又变得惜命了,合上了嘴,顶着一副“其实我生性不爱笑”的样,转身立马走人。
域灵地府的入口在一个极其偏僻的破烂小村子里,坐落于山间大裂缝中。
村子贫穷得要死,土里土气的,有的房子连个门都没有,这寒酸地儿就是路过的野狗都不会往这边多看一眼。
青诀第一反应是季秋弦这情报贩子被骗了,就是有邪派的人指着这儿告诉他,这儿就是暗市,他肯定都不带信的。
说不定还得反讽一波以示自己并不好骗。
结果谁能想到这儿真的就是暗市啊,季秋弦把令牌给所谓的“村长”时,村长只对他们说了句“跟我来吧”。
青诀傻眼了。
妈呀还好刚才没有提出质疑,不然他才是真正的小丑!
四人穿着一身黑,面具遮盖住整张脸,根本看不出来相貌,跟着“村长”走到一个破木屋里,看那老头把地面铺着的木板子掀开。
里边一片漆黑,是通往地下的通道。
行,这么搞是吧,难怪这地方外人发现不了,这破木屋往外看像是风一吹就能塌了的样,废了不知多久了,你们就把通道安在这儿,整个木板子挡上。
这就是所谓的最破烂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吗?
谁也不会往垃圾堆里翻金子的道理被你们玩得挺明白啊!
拥有令牌的人一般都是暗市的常客,“村长”仅带路到这儿,后边不可能再为他们引路。
见里边黑乎乎的,青诀心里那股对封无咎的保护欲又涌上来了,首当其冲,第一个下去。
也还好他胆大,这要换别人来不得吓尿啊!
早知这儿是这样的,他们来就应该提前带上一盏灯,青诀摸着黑下去,小声提醒着。
“主上,要注意脚下啊。”
“主上小心,这个石阶很窄,别摔了。”
“主上您一定要扶着墙面走啊。”
诶呦真是情意浓浓啊这对新人,季秋弦走在最后边听着,都快受不了了,有一种又被喂狗粮又被喂屎的感觉。
青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长的石阶才渐渐看到光亮,出了长“隧道”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由睁大了眼。
这便是很多人想寻也寻不到的邪派核心域灵地府。
整个地下暗市一眼望不到头,因在地下,房屋不能过高,所以密密麻麻的排列着。
也不愧是邪派的聚集地,这地方暗沉沉的,怎么看怎么感觉乌烟瘴气,无论是地上还是墙上,都有着早已干涸的血,连空气中都隐约布上了一层煞气。
自打他们踏入暗市的那一刻,坐在离通道口不远处的几个男人便将视线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