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封无咎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友人”这个词,方才他也没有对季秋弦摆什么好脸色。
“为何这样想?”
“因为......属下感觉主上和他很熟......”青诀用异常平静的语调说。
封无咎意识到青诀在意了,内心暗自雀跃起来,可仍有些不满于对方毫无波澜的语气,因此心底的那些阴暗的想法也渐渐冒了出来。
他想看青诀失控。
用恶劣的语气逼问他,以此证明这份在意有多么的滚烫。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淡。
“怎么,你吃醋了?”封无咎挑了眉,表情中还带上了点小得意。
以前没谁吃过他的醋啊,突然感受到这种情绪的传递,他有点小上头还是很正常的。
封无咎明显有点逗青诀玩的意思,但青诀的面部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可见是真的很在意。
既然对方都点出来了,也没有厌恶他情绪的意思,他当然要点头承认:“是。”
封无咎虽然喜欢青诀对他表达的在意,但也没想让对方保持负面情绪的想法,乐呵呵地说。
“本座上次和他说话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谈何熟不熟,你若在意的是他同本座说话的语气,本座只能说他那已是有所收敛了。”
“这种事究竟有何可在意的,别忘了本座来这里的原因。”
“原因?”青诀嘟囔了一遍。
封无咎单手托腮,低沉的嗓音中夹着几分撩拨,“是因你说想出来走走,本座才来的。”
第30章 这哪是影卫,这是祖宗显灵
青诀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那股憋屈感猛然消散了不少,但嘴上还在较劲儿。
“倘若属下没说那句话,主上就不来了吗?”
嘶......那还真不一定,因为当时封无咎脑抽了,把青诀带出门炫耀的想法浮在脑中迟迟落不下。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他总不能说“也是有可能来”的吧,那岂不是否了自己刚说的话?
谁打脸打自己的脸啊?
封无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了:“那是自然,不然这么远的路,本座为何要特意跑这一遭?”
青诀不怎么爱发脾气,就算闹情绪也很好哄,只需要主上说一句偏爱他的话。
封无咎观察着青诀的表情变化,从漠然到面带笑意,他不由感慨。
大典无聊得很,一整场下来青诀基本都在发呆,听他们谈论功法的过程更像是听天书,也是达成了一种上课时昏昏欲睡的效果。
季秋弦又贱兮兮地凑过来了,压低声音问:“封兄,是不是觉得无聊啊,我知道,你这样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那些功法。”
“反正这儿有剑阁长老们在,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先说说正事?”
“不是你说怕被他人听去?”估摸是因青诀误会了,封无咎对季秋弦的态度更冷淡了些。
“诶呀,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封兄不知道心里藏事很难受吗?走吧走吧,我要说的真是大事!”季秋弦拍拍胸脯。
封无咎不理,反而扭头捏捏青诀的指肚:“你怎想?还想看大典吗?”
青诀已经被哄好了,面对季秋弦时便也少了些警惕,摇摇头:“属下不想看了。”
季秋弦笑眯眯:“那便跟我来吧。”
无痕剑阁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是不错的,门派建得也挺大,季秋弦带封无咎和青诀走出去很远,直到到了一间密室前,才停下脚步。
“请进吧。”
谁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古怪,青诀站在封无咎身前,摆足了一副“属下要保护主上”的劲,先迈进去探查。
但事实上这就是个普通的密室,因平日根本用不上,改成放废铜烂铁的地方了,季秋弦来这儿完全是因为隔音效果好。
他将随身携带的令牌拿出来,递给封无咎。
“我最近得到的好东西,域灵地府的令牌。”
因为无痕剑阁主阁前建起的雕塑实在太没品位,所以青诀对季秋弦这个人产生了一定的偏见,以为对方说不出什么正儿八经的事。
所以,在看到这个令牌的时候,他差点怀疑这东西是假的。
域灵地府,乃是一群邪派之人创建的暗市,守卫森严,只有真正的邪派之人才能凭借令牌入内。
武林盟和邪派为对立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