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来的脏乞丐,这可是本少爷新买的衣裳!”
封无咎昏了头,往后退了两步才抬头瞧,哪怕他不懂,也能看出对方身穿的衣裳是用昂贵的料子做的。
“抱歉……”
“道歉有用吗?你知道我这衣裳花了多少钱吗?走路不长眼的东西!”
“等等,你这乞丐身上的伤怎么回事?烂了?你该不会有传染的病吧?!”
“你们几个侍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乞丐给我拿下,本少爷要染了病可怎么办?!”
青诀的眼角红了。
他无助着,想抓住封无咎的手,带对方逃离这个噩梦。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穿书来的时间不对,如果他能更早得来到封无咎身边,或许对方的记忆将不会这般让人窒息。
“没被人爱过”这五个字看起来轻飘飘,说出口也毫不费力。
以致青诀从未往深处想过,一个人活在世上这么多年,从未感受到过任何善意和爱,究竟意味着什么。
因为现在的封无咎眼神还算清澈,所以青诀才会对未来更加恐惧。
他不敢想日后的封无咎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心狠手辣、偏执、阴暗,才会变得宁愿伤害自己也要做到不给任何人超越自己的机会。
也不敢想对方究竟受了多少苦,跌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才能换来如今的成就。
大家都说封无咎是天生的坏种,就连原书的作者,也在封无咎刚出场时就为其打上了“恶人”的标签。
导致青诀也忘了,这世上从来没有谁生来就有颗腐烂的心。
梦突然在这时断了。
青诀被从这令人痛彻心扉的梦中唤醒。
睁开眼时,见封无咎正坐在他身边,拧眉对他说。
“脸色这么难看,做噩梦了?”
第20章 情窍初开的瞬间,万籁俱寂
青诀昨天答应系统了解封无咎的过去后,就直接被拽进梦境里了,所以睡觉自然是在封无咎的房间睡的。
刚从梦中醒来,青诀甚至难分现实。
心还在颤着,陷入混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两行眼泪从他眼角滚下,配上微红的脸蛋看起来惹人怜惜,顾不上回答封无咎的话,起身伸手,用力将对方拥住了。
就算拥抱突如其来,封无咎也是能躲开的。
但他没有。
他眼底闪过错愕,不知是为对方的眼泪还是为突然打破界限的行为感到不解。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擅自进入本座房中,未经允许又对本座动手动脚,你究竟是笨还是胆子太大?”
青诀紧紧搂着他,眼泪连成串滴落在对方的脖颈,携着炙热的温度,灼烧着封无咎的肌肤。
他哭得话音模糊,像是要将封无咎保护在怀,不再受任何伤害那般双手覆着对方的背。
“主上,以后不再练那残缺的功法了好不好?属下不想再看到主上难受了,也不想再看到主上昏倒的样子。”
“以后遇到危险,属下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会保护好主上的,主上对自己好些好吗?属下希望主上能更珍惜自己。”
“昨日的事是属下错了,主上能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吗?”
“属下想当主上的贴身影卫,属下想跟在主上身边,虽然嘴上说青朔他们更合适,但其实属下根本不想让主上选别人。”
“主上,属下求您了……”
封无咎脸上的错愕加深几分,心多了些松动。
但这对他而言仍有些突然,且他根本不是别人说什么他便立刻心软答应下来的性格。
青诀究竟做了怎样的噩梦?为何突然态度大转变?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功法反噬,之前为何不这般阻拦?
“本座练不练那功法与你何干?选谁当贴身影卫又与你何干?”
只要封无咎不推开他,青诀是不会放手的,他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越界了,只知道若现在不把握住,那以后将再也没有机会。
“当然与属下有关,属下是主上的影卫,不想看主上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如果主上想选贴身影卫的话,最合适的人也是属下。”
“属下对主上的忠心不比别人少,属下是最最最喜欢主上的影卫,遇到危险时保护主上,属下有信心比其他影卫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