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和父亲见过面,他确实还活着,我不可能认错自己的父亲。”
楚鹤辞一句话断了何珍最后一丝侥幸。
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慌张和不安。
楚鹤辞也不打扰她,等她自己调整好。
一个能在最风华的年纪对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下死手的人,楚鹤辞相信她不会只有这点承受能力。
果然才过了没一会儿,何珍就自己调整好了情绪。
“难怪那天在老宅对江邵黎的车动手,试图挑起江家叶家和楚家争端的人,我们怎么都查不到是谁。如果是你父亲还活着,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何珍凌厉的眸光看向楚鹤辞:“鹤辞,楚添不能活着,不然你我都得完蛋!你从小就比同龄人聪明,妈妈知道当年的事你都知情。”
“二十年,没人知道这二十年楚添经历了什么。先不说你当年知情不报算我的同盟,便是没有这些,楚添‘死了’二十年,谁知道他现在心理还是不是健康。”
“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报复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鹤辞,我们母子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人,必须一致对外才能保住我们自己。”
何珍不得不提醒楚鹤辞他的立场。
特别是在听到楚鹤辞说他和楚添已经见过面,楚添将事情都对他和盘托出之后。
不难看出,何珍很怕楚鹤辞和楚添统一战线。
可见何珍对自己儿子的品性很了解。
知道楚鹤辞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牵涉到自身利益,何珍很清楚楚鹤辞完全有可能反过来对付她。
楚鹤辞自然也听出了何珍的潜台词。
他看着何珍,保证一般道:“妈,你多虑了。我很清楚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给的,只有你才是一心向着我的人。我小时候和你是一条心,现在乃至以后也一样只会和你是一条心。”
何珍不知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听到他这么说,何珍确实是安心了一些。
“事已至此,没什么是不能与你说的。”何珍说。
“关于江邵黎,想必你都猜到了,他也觉醒了。我说江邵黎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全是因他的觉醒。”
“事实上如果觉醒的人不是江邵黎,而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这么在意。江邵黎不同,江邵黎不仅背靠江家和叶家,他自身还是个极其难对付的人,聪明的头脑、足够稳定的情绪,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更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身边又还有一个事事都听他的叶执。”
“而觉醒了的江邵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楚家的,因为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叶执和叶家都是栽在你手里。哪怕那只是剧情里的事尚未发生,江邵黎也断然不会容许这样的威胁存在。”
何珍目光扫向楚鹤辞,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江邵黎如果愿意与我们和解,叶执也好叶家也罢,都会选择与我们和解。”
“可事实是,我们与江邵黎永远不可能和解,他不会放过我们。他与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鹤辞,我知道你面对江邵黎总是会不忍心下狠手,事到如今,你也该分清轻重了。再对上,你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
楚鹤辞静默半晌,应了声:“我明白。”
他这静默的半晌可不是在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而是对何珍的这句“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存疑。
楚鹤辞想到了在叶蕴的订婚宴上,江邵黎那般快狠准地出手他险些没躲过,想到了他被江邵黎震慑住以及对江邵黎生出的那一抹莫名的惧怕情绪。
别再对江邵黎手下留情?
江邵黎当真需要他的手下留情吗?
一想到江邵黎对他所有的针对都是为了叶执,楚鹤辞就满心的不忿,凭什么叶执这么好命!
好命的叶执对楚鹤辞的嫉恨一无所知。
他正在好命地享受江邵黎亲自送来公司的午餐。
第217章 第一次住公司
叶执没想到江邵黎中午会过来。
他照着和江邵黎约定好的,每隔半个小时给江邵黎发去一条信息。江邵黎每条信息都会回他,只是有时候上课听课认真,会晚几分钟才回。
今早两人一直在信息交流,江邵黎都没给他透露过中午要来找他。
还在来的路上挑一家他们都觉得味道不错的餐厅打包了饭菜。
叶执将餐盒打开摆放好。
是两人份。
江邵黎让叶执先吃,他在看叶执的办公室。
叶执倒也没等江邵黎,他打开餐盒就先吃了。
看着在他办公室里走动观察的江邵黎,叶执没忍住笑问:“宝贝,你是在巡视领地吗?”
江邵黎没回答他。
只回视他一眼,又继续看办公室。
叶执以前假期来公司实习,办公桌是在他爸叶恒的办公室添置一张桌子,叶执并没有自己专属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