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他和叶执让叶执的助理在拍卖场拍下的。
“谢谢邵黎。”叶蕴把礼盒接过,也对叶执说了声:“谢谢老弟。”
老弟叶执:“……”
“姐,这称呼可真不得劲。”
叶蕴冷笑。
叶执莫名心领神会。
装傻,笑。
叶蕴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江邵黎说话:“邵黎,先说新婚快乐再说订婚愉快,我们家这也是头一份了。”
江邵黎少有的露出微笑:“总归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邵黎说得对,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云珣满脸春风。
他给江邵黎和叶执各端来一杯茶水:“谢谢你们的礼物,昨天邵黎生日我和你们姐姐都没能到场,邵黎可别怪我们。”
江邵黎道谢把茶水接过:“不会。”
“蕴姐和姐夫先忙,我和叶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今天我和叶执会一直待到宴会散场,期间有什么事蕴姐和姐夫只管叫我们。”
两人都听懂了他的暗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套话他们也不说了。
只应了一声“好”。
从化妆间出来,两人乘坐电梯下到酒店三楼的宴会厅。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江邵黎对叶执说:“叶执,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见他这么严肃,叶执心知不会是小事,心不由得跟着提了提:“你说,我听着。”
第200章 大家都是疯子
“楚鹤辞去世二十年的父亲楚添还活着。”江邵黎说。
原来是这事。
心里刚这么想,叶执就惊觉他的反应太过平静,这很不符合常理,忙露出惊诧的表情:“楚添?楚家上一任当家人?他还活着?”
但他这慢半拍的反应对江邵黎来说已经足够。
对上江邵黎淡淡看向他的眸子,叶执心里一阵懊恼。
真是大意了。
以为江邵黎会追问,叶执心虚得厉害。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心虚。
他分明不是做了偷听的事不敢承认的人。
或许是他自己害怕。
他想要知道所有的事,又有点害怕知道。
内心很矛盾。
最终江邵黎什么都没有问他,收回看他的视线说:“电梯到了。”
江邵黎当先走出电梯。
心里想着,所以那时他和白音婉说话,叶执是真偷听了?
那叶执又具体偷听到了多少?
装傻吧,当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能糊弄叶执多久就糊弄多久。
叶执能晚一点知道也是好的。
再看叶执,他不想江邵黎追问,可江邵黎当真不问,他心里又有点失落。
见叶执沉默着不说话,江邵黎很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狠心佯装不知,问他:“不说点什么?”
“什么?”叶执出声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楚鹤辞父亲还活着这事啊,我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这事很离谱,可事到如今,我们见过的离谱事还少吗?”
“楚添一个早该死去的人为什么还活着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只需要知道他活着对我们有没有恶意,会不会是我们的敌人之一。”
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江邵黎:“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叶执看到了江邵黎唇角那抹一闪即逝的笑。
手臂横揽上江邵黎的腰,就这么揽着腰走路,“宝贝,我是不是和你想一块儿去了?你在为我们这么有默契高兴,对吗?”
江邵黎拍在他紧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好好走路,别动手动脚。”
“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分明在很规矩地搂着。”
嘴上这么说,叶执到底还是把手松开了。
换成牵住江邵黎的手。
订婚宴两家长辈早筹备好,江邵黎和叶执到场也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
便站在宴会厅安静的角落和熟悉的人闲聊。
主要是叶执和赵云舟在闲聊,宋听禾偶尔插两句,江邵黎纯站在旁边安静当个听众。
叶执和赵云舟也没聊别的,是今天的订婚宴于家人也来了,又要找赵云舟去“谈心”,赵云舟借口有朋友找就溜了。
赵云舟吐槽于家总是这样真没意思。
说于家不累他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