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共赢?”江邵黎说,“以叶家目前处处顺利稳步发展的现状,完全没必要和现在内忧外患严重的楚家合作。”
“是楚家需要找叶家合作,想让叶家帮你们渡过难关。”
“没有与叶家的合作,楚家将风雨飘摇局势难稳;而叶家没有与楚家的合作,却是少了个累赘,只会发展得更好。”
“叶家和楚家可不存在什么合作共赢,楚伯母别欺负我不涉足商场上的事务就以为我好糊弄。”
蒙上的遮羞布被江邵黎无情撕开,何珍面色僵得难看。
江邵黎却没管她是什么心情。
继续说:“倒是楚伯母您说的您所抢占的先机和您所谓掌握得比我多信息,我很好奇具体内容。”
“还有,您又是怎么确定您先觉醒就是抢占了先机?就是比我掌握的信息多的?”
江邵黎凝视着何珍:“您一没有问过我我掌握了多少信息又针对这些信息都做了些什么;二做不到自己从我的脑子里读取。却把话说得这么笃定。”
“楚伯母,是您在莫名其妙自信,还是您当真有别的渠道获悉我所掌握的信息、以及我自打觉醒后做的所有事?”
“竟能让您说出我和你们作对是自寻死路这样的话来。”
第190章 试探与撕破脸
“邵黎,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
何珍本来该为江邵黎的咄咄逼人感到生气。
尽管江邵黎的这份咄咄逼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明显。
但这对性子极淡的江邵黎来说,已算是十分难得。
何珍觉得江邵黎多半是在虚张声势,心里估计早就已经将她的话听进去,受了她的威胁。
她突然就不生气了。
“什么叫我在莫名其妙自信?我会这么说自是有我的倚仗。”
“伯母承认刚才说你自寻死路用词是过了些。但你如果真这样一直和我们作对,最终赢的人如何都不会是你,这一点你需得明白。”
江邵黎静看着等她往下说。
何珍见他沉默不言,心里很高兴,“邵黎你问我是不是有别的渠道获悉这些信息,我就是有也不可能告诉你不是?”
江邵黎手指轻扣在茶盏,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如果叶执在这里,会发现这是江邵黎认真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
江邵黎确实是在思考。
却不是在思考何珍的话有几分真,该不该相信。
更不是听到何珍这个话,心里因她可能会有这样的渠道感到担忧。
江邵黎只是在想,他该怎么才能从何珍嘴里套出更多信息。
何珍对此毫无所知。
江邵黎越安静,她越说得起劲:“你说叶家不需要和楚家合作。”
“确实,以叶家当下蒸蒸日上的发展趋势,确实不需要楚家来锦上添花。但我既然这么说了,邵黎,以你的聪明又岂会能想不到这是我所提的条件?”
“要么楚家和叶家合作共赢,要么斗到最后叶家走上小说剧情里的路。”她抬眼看着江邵黎笑,“最后可能还要多搭上一个你。”
“楚伯母是想凭你这句话就说服我?”
江邵黎终于出声:“您怎么会觉得我是你这么几句空口无凭的话,就能被说服的人?”
“如果您只有这几句话,我想我们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他放下茶盏,“离开这么久,我也该回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
江邵黎看她一眼,坐回去,“楚伯母还有话要说?”
“有话还请快些说,我离开的时间已经有点久,叶执不见我回去,该来找我了。”
说话间,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落在何珍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何珍觉得他是在提醒自己,以他如今和叶执的关系,他们江家和叶家是非常稳固的同盟关系。
一个叶家再加一个江家,让她好好掂量。
江邵黎是在反过来威胁她!
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何珍挤出笑:“何必这么着急,我话都还没有说完。”
“你只知鹤辞现下在楚家境况不好,却不知我既然早觉醒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不为我们母子做好一切准备?”
“在鹤辞进楚氏集团以前,一直是我在集团里为他周旋为他固权,在集团那么多年,我自是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现在看不出来,觉得鹤辞在集团里行事艰难,只是因为我没有回到集团而已。”
“等我回去,局势会立刻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