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环腰抱住江邵黎。
江邵黎身上已经换上叶执的干净衣服。
t恤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
在叶执抱上来的时候,江邵黎回头凑在叶执唇上亲了一下,“蕴姐打你电话叫我们下楼吃饭,我接了。”
叶执的手机是在书包里。
随着书包一起被扔在房间。
“嗯。”叶执紧贴着他抱了一会儿才松开,“走吧,下楼吃饭。”
两人牵手下楼。
到餐厅都没有松开。
已经在餐厅坐着的叶家三人:“……”
这黏糊劲,说没谈,谁信?
倒是没有因为两人换了衣服又半湿着头发多想什么,他们从学校回来,会想要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很正常。
当然,这么想的只有叶家爸妈,并不包括叶蕴。
尤其叶蕴还眼尖地看到江邵黎脖子上有几个不算太明显的痕迹,仔细一看,两人的唇也有点红。
觉察到叶蕴的目光,江邵黎神色平静,叶执冲叶蕴扬眉。
大有餍足后的炫耀之意。
叶蕴:“……”炫耀个什么,谁还没有个对象。
哦,她现在没有对象,只有个死缠烂打的前男友。
“来了就坐下吃饭吧。”林洁说。
林洁用公筷给桌上四人都夹了他们爱吃的菜。
叶恒笑着说了声谢谢老婆,也给她夹。
叶家的餐桌上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吃着饭,叶恒主动说起正事:“阿执,怎么会突然想到插手水城孟家的事,我记得你们有个舍友好像就是孟家的,你和他应该关系还不错?”
“同专业同宿舍两年,没有闹很大矛盾的都算朋友。”叶执说。
“既然算朋友,那你怎么……”叶恒说着,朝江邵黎看去,“是邵黎住进你们宿舍后,他欺负邵黎了?”
叶执和孟屿同宿舍两年都没有发生什么,江邵黎一去叶执就插手孟家的事,叶爸很自然就想到江邵黎身上去了。
没有一点责怪,完全是对江邵黎可能受人欺负的不悦和担忧。
江邵黎:“没人能欺负我,伯父不用担心。叶执和孟家大小姐合作是有点别的原因。”
他这么说就是不打算说那个原因的意思了。
叶恒三人便也没有多问。
“你们自己有打算就好。”叶恒说,“应付不来再找我。”
“对了,楚氏连续丢掉几个本来十拿九稳的项目,这事你们应该听说了吧。楚氏的这几个项目都是荣域抢的。”
“荣域你们应该听说过,不是京都的本土企业,大本营在海城,据说发家路子不太清明,不过近几年已经转型,不然也进不得内地来发展。荣域分部进驻京都才一年就已锋芒毕露,一连抢走楚氏几个看好的项目。”
“因为荣域每次都是踩标书底价抢走的项目,楚鹤辞怀疑楚氏内部出了叛徒,这几天都在公司忙活补救和找叛徒的事。”
“荣域京都分部的负责人是一个叫荣沣的年轻人,非常年轻,才二十六岁。听说他不是荣家的人,是荣家掌权的老爷子收的干孙子。荣家不是正派发家,哪怕近几年转了型,荣家人的行事方式也还遗留从前的痕迹。容沣能凭一个外人的身份在荣家站稳脚跟,可见他是个极其有能力又极其有手段的人。”
“阿蕴,阿执,以后你们在商场上碰到他,警惕一些。”
姐弟两人应声好。
叶恒继续说:“可惜暂时还查不到这个荣沣是什么来历,又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楚家。”
“他是楚家的私生子,楚鹤辞同父异母的弟弟。”
几人同时朝江邵黎看去。
叶蕴问出了大家的疑惑:“邵黎,你怎么会知道?楚鹤辞的父母少年夫妻非常恩爱是圈里都知道的事,楚家怎么会有私生子?”
第67章 在江邵黎房间
叶执侧眸看着江邵黎。
对上江邵黎恰时投过来的目光,他什么都没有问,甚至冲江邵黎浅浅笑了下。
江邵黎无声地看了看叶执,而后收回视线回答叶蕴的话:“我也是在国外留学期间机缘巧合下得知,能确定荣沣就是楚家的私生子。”
言下之意,至于楚鹤辞的父母是不是恩爱又是怎么有的私生子,他并不清楚。
江邵黎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说确定是那就一定是,他说是在国外留学期间机缘巧合得知,却没有细说这个“机缘巧合”,想必就是不想多说。
他既不想多说,他们便也不多问。
叶恒:“难怪荣沣会这么针对楚家,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这是别人家的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要记住往后在商场上遇到荣沣多留个心眼就行。”
“虽说这是别人的家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但同在一个圈子少不得要打交道,楚鹤辞又一向视叶氏为眼中钉。为免楚鹤辞被逼急了乱发疯来找我们的事,楚氏那边的动向还是要时刻关注着。”林洁说。
叶蕴:“说到关注楚氏的动向,楚鹤辞一连栽这么多次,楚氏的很多元老都对他的决策能力产生了怀疑,这几天楚鹤辞除了解决麻烦和抓叛徒,也在尝试和于家建立新的合作,用以合作共赢既帮于家渡过难关,又安楚氏那些元老的心稳固他自己在楚氏的地位。”
“据我接到的消息,楚鹤辞和于家的人约了明天中午在清苑见面。”这话是江邵黎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