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之间有些停滞。
喔，怪尴尬的捏。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海的源头。”
“海泄之口。”
“海岛海平面的上升，应该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吧。”
江宴清顿了顿，视线从刚刚旋涡凝聚的地方移开，看向另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挑了挑眉，“对吧，尾闾之门？”
只见江宴清所看向的地方，慢慢凝聚起一个小人的形状。
可能是仗着海底的光线太暗，长得很随意，这里就不再过多的赘述。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人开口。
声音更像是古老的低吟。
“我来帮你治病啊。”江宴清道，“我是学中医的，给你开点方子。”
“是谁派你来的？你是哪国的郎中？”
江宴清沉思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你认识他吗？”
江宴清侧身，把身后的虞念露出。
“不认识。”
小人摇了摇头，看着江宴清的表情很是不爽。
“唉，那可真是可惜啊，”江宴清道，“我们是占星族派来的神，他叫虞城，我叫赵无常，我们来自宋朝。”
“我凭什么相信你？”
“喏。”江宴清从系统空间取出了虞城在精神空间里给自己的面具，递给面前的小人。
江宴清观察着自己面前小人的表情，见他在看到面具的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江宴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没骗我。”
“这确实有占星族的气息。”
江宴清将面具收回了系统背包，抬眸看向小人。
“你已经来迟了，”小人叹了一口气，“宋朝啊，看来时间又变了，占星族没一句话是真的。”
“没试试怎么能知道我来迟了呢？”
江宴清冲小人眨了眨眼睛。
“你是宋朝的，你不清楚。”
“都怪后裔，当时骗我来帮忙，九个太阳，哪有那么好吸收？”
“他就知道把太阳射下来，殊不知榨干了我几乎所有的海水。他自己跑回去领赏，我一个人留在这沃焦山勤勤恳恳给他擦屁股，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倾泻海水，现在连旋涡都聚集不起来了。”
“听说他还娶了嫦娥当媳妇儿，我第一个不同意！”
听着小人絮絮叨叨的将上古大神的故事，江宴清也觉得有趣，情不自禁的问道，“你怎么不出去啊？”
小人听江宴清问这个，更气了，“说起这个，还得怪后裔。”
“当年他说是我浇灭沃焦山，我还挺开心的，结果不知道怎么传的，最后变成了尾闾和沃焦是一个东西，你知道，神都是靠信仰活着，他这么一闹，信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变成现在这样，离不开沃焦山了。”
江宴清觉得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毕竟谁能想到，这些事端的源头是两个好兄弟的“欺骗”。
“占星老头当时传音给我，让我放宽心，半坡的大智者会来找我的。”
结果现在都宋朝了。
小人说道这里欲哭无泪。
“总而言之，”江宴清总结道，“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教你学会如何倾泻大海对吗？”
小人点头。
但是看着江宴清的眼睛里闪烁着准备一辈子都呆在这里的光芒。
“放心，我可是专业出身的中医。”
江宴清笑道，另一边，一手划过手腕上的手环。
“鬼婴。”
真空屏障在一瞬间打开。
幽紫色的光在漆黑的海底闪烁着，伴随着韵律一节一节的跳动。
“妈妈！”
鬼婴穿着江宴清之前在系统商城给小姑娘买的公主裙，刚从屏障里出来就直奔江宴清，一头钻进了江宴清的怀里。
摸了摸鬼婴的脑袋，鬼婴有些茫然大的抬起头，看向身后的虞念。
“这是……我爸爸？”
江宴清抿了抿唇，面色有些尴尬。
差点忘了这一茬。
“它是谁？”
“为何长得与我这般相似？”
小人看着鬼婴，好奇的问道。
“我才没有！”
鬼婴迅速的回眸看向小人，眼睛瞪得老大，慌乱的摇头拒绝。
江宴清将鬼婴直接抱在自己的怀里，站起身来，看向小人，“她是你今天的老师，负责教你如何凝聚旋涡。”
小人看着面前在江宴清怀里开心的眨眼间的鬼婴，有些茫然的看向自己身后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