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了？”
“……”
巧了，还真没听出来。
江宴清还没睡醒，脑袋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真的没想起来。
声音也对不上号。
自己也没什么朋友，他确实不知道对面是谁。
“你是不是没留我联系方式？”
“备注也没有吧？”
江宴清醒了醒神，靠在床沿，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备注。
“嗯。”
对面沉默了半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宴清！我就该听小颂的，不该加你！”
对面这样子，好像他们很熟。
所以到底是谁？
江宴清看了看窗外，难得露出了一丝不解。
“我是谢言，咱们之前还一起逃过学，你还记得吗？”
逃过学……
江宴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翻墙翻不上去的少年。
好像想起来一点。
家里是搞纸活的，之前和赵无常合作过，无常店铺的纸人就是谢家搞的。
“想起来了。”
“你跳个级就把高中同学忘了是吧。”对面暗戳戳的生闷气。
“没忘，刚醒，没想起来。”
“见面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冷冰冰，电话里才是真的你吧，你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
“就是，那个……”谢言扭扭捏捏半天，“你还记得玄门大典吗？”
玄门大典，玄门中人每两年会举办一次，赛题由各大世家的元老出，举办方由各大世家轮着来。
赵无常不算在世家里，虽然被邀请过，但是他一直都没参加。
“知道，但没参加过。”
“今年的玄学大典轮到谢家举办了，那个，江哥，”谢言顿了顿，声音低了低，“你看在高中我给你当牛做马的份上，可不可以替谢家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下。”
“谢家没人了？”
谢家是五大世家之一，在江宴清记忆里，谢家很强盛。
那边沉默了许久。
在江宴清以为电话挂断的时候，谢言低声“嗯”了一下。
江宴清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地点定在与周山，历时会采取现场直播的方式，一共有三关，获胜者会得到一块儿鬼市令牌和谢家做的纸人，还有100万的奖金，哥，求求你了，鬼市好东西可多着呢，我们谢家的纸人可好用了，我知道你不缺钱，我……”
“好，什么时候。”
这是……同意了？
江哥真是人美心善，呜呜呜。
“明天早晨，到时候玄门各界的人都会来，哥你地址发我，谢家在与周山脚下订了酒店，我今晚去接你，咱们去酒店住一晚，顺便探探别的世家的底细。”
“行。”
谢言在电话那头聒噪的把江宴清捧上了天，最后在江宴清冷酷的拒绝视频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100万，谢家就是阔气。
江宴清挂断电话后愉悦想到。
真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
日上三竿
江宴清和颜颂全副武装，准备出门shopping.
系统也重新回到了江宴清的精神海。
市中心的幸福里大厦是江州最大的购物广场。
路边小摊全撤走了，只剩路上的水坑，映着冰冷的街面。
商场里的人少的可怜，但是店铺却全是开着的。
家里已经囤了不少物资，两人这次出来，也就是查缺补漏一下。
新鲜水果，买它。
各种糖果，买它。
各种肉，买它。
新鲜的奶，买它。
小零食，买它。
……
甚至还在建材市场给颜颂买了很多的原材料。
两人一路从一层逛到顶层，最后还在服装店试了好几件衣服，最后满满当当的装备都让快递员送到了家门口。
幸福里大厦顶层的小亭院景色很美。
虽说名叫小院，但其实只是四周被透明玻璃围起来的楼层罢了。
两人一人点了一杯奶茶，坐在木藤编织的椅子上看着城市的风景。
就是不知道，这久违的宁静还能存在多久。
“阿颂，”江宴清吸了吸自己点的奶茶，甜甜的，很好喝。
要是能带走就好了。
“你还记得谢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