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帽望向闻时,眼中神光闪烁。
“你不敢?”
毡帽一瞬不眨地盯着闻时,瞳中猩红晕染愈深,他慢慢地咧开嘴角:“其实,我想杀这位大人很久了……”
厚重的皮鞋踏在胸口上,
他深深吸了口雪茄,将烟头戳在那张已经爆裂开来的血肉模糊的脸上。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叶曦冷眼看着地上的一摊人形“血肉”,“你马上就要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
闻时混合着哀嚎的声音越来越轻,
“噗——”
毡帽的粗糙的五指拍在那张脸上。
“呵呵呵呵呵”腐烂的嘴巴隔着厚实的手掌发出闷响。
闻时整个人颤抖着,他在笑。
闻时:“……你是想听这样的话吗?”
邪神毡帽在闻时的响指中融化成了一滩黑色岩浆。
闻时还在笑着,他脸上的血管已经尽数崩裂,整张脸变成了挂着两颗眼珠的一摊血肉,“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可爱,陆鑫橙。”
闻时骨骼溶解,整个人彻底化为一摊血肉,红白的浆状物与黑色岩浆相融合,
糅杂后重新形成了人形。
戴着黑色毡帽的邪神睁开金瞳,掌心收拢后复又摊开。
重新找回掌控力的感觉令他无比舒适,“没想到你也可以创造出“界”了。”
毡帽捏住了叶曦的下颚,“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自己的脸。”
叶曦脸上的五官变化移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为精致的脸。
邪神缓缓托起他的手,“就是这个戒指吗?”
尾戒上的红芒越来越暗,最终消失不见。
邪神捏着戒指将它从尾指抽出,指环卡的很紧,但邪神毫不留情的将它剥离,撕扯掉了小指上的皮肤。
“但很可惜,它对我没用,我并不能感受到‘恐惧’,刚才也只是配合你演演戏,”
邪神捻着尾戒,
“这个东西,上面的气息令我厌恶。”他随手将它抛到了一边。
邪神捏住了陆鑫橙的下颚,两根有力的手指,指尖因用力而发青,
“这个身体原本是个好看但没什么用的壳子,有了里面的灵魂才惊艳了起来…”
身体上的痛楚让陆鑫橙愈发清醒。他看向邪神,眼神冷厉:“残缺丑陋的灵魂,哪怕套上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壳子都没用。”
“你很爱他,但很遗憾他并没有同样的感情回馈给你,否则他也不会被牢笼困住。”邪神温声,视线残忍又赤/裸,他的拇指指腹重重碾过莹润的嘴唇,
“他只是想十十你。”
“想知道他正在干什么吗?”邪神慢慢露出一个诡谲笑容,“让你亲眼看看应该会更精彩。”
闻钥知大口大口地呼吸,鼻端的气声都无比清晰。
气血全部涌向一处,
有人趴在他的肩头,饱满的温润吮、吸/肌肤,他揽着怀中的后腰,
心中的悸动如山海般无可撼动。
黑色触手静悄悄地从手腕、脚踝钻爬深入,丝丝缠绕。
“他沉迷的只是你的身体。”
“我曾经送过他一份礼物,那是一枚种子,种子在灵识中生根发芽,根据主体的心神所往而生长结果。你看,那就是他结出的果实。”
陆鑫橙看向那个看起来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人眼里和心底都只有他一人。他会把对你的沉迷毫无保留的转移。”
“而我即将收回这具身体,”
所有的幻境消失。
破旧的地下室卧室。
“你阻止不了我的。”
闻时的身体已经完全异化,成为了一只巨型竹节虫,丑陋而可怖。
桅杆般纤长的前肢轻轻刮过衣襟,衣服顺时被划开一道口子:“现在我希望你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陆鑫橙没有反驳。
这有些出乎邪神的意料。
他不捣乱时的模样,确实就像闻时小女孩怀里抱的那种特别漂亮的洋娃娃。
陆鑫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神力,他虚弱、黯淡,“我现在只想回去。”
邪神:“回去?那我可帮不了你。”
青黑色竹竿般的前肢顺着破裂的领口往旁边划去,
蓦地贯穿了陆鑫橙锁骨上方的皮肤。
痛苦扭曲的表情出现在洋娃娃美丽的脸上妙不可言。
如桅杆一样纤长的细肢,另一端连接着极速异变的邪神。
他的眼珠越来越突出,瞳孔缩小到非人类的生理构造。
脖子连着身体不断地扭曲拉长,衣物撕裂,
露出和那和细长手臂一样诡谲的青黑色皮肤。
陆鑫橙忍着剧痛,试图将那贯穿物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