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钥知却摆明了不想让他讲话,手托在后脑上温柔但力量完全不可撼动。
触手不知何时从壳下迸出,
缠住了他的腰‘腹,大腿,以及……
“闻钥知,停下。”
口,腔中的缠。绵温存掩盖了触手极强的侵略性,以致于陆鑫橙差一点就被…
他不想再一次经历被这些脏东西钻入的体验了。
“闻钥知!”
陆鑫橙费力挣脱,顺手一巴掌,刚好落在耳朵上。
那一下的力道足以让人耳膜破裂,头晕目眩。陆鑫橙的手指发麻。
面前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闻钥知的目光阴郁。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陆鑫橙尽可能的语气平静,直觉告诉他闻钥知现在很不对劲。
触手攀附在他周身,不安分的悸动着。
闻钥知低声,“我知道了。”
小臂吞吐黑雾,一条全新的触手缓缓地冒出了头。所有的触手在同一时刻松开了目标,四散开去,那根全新的触手出奇的粗壮,它力大无穷,硬生生地将其余的触手一根一根的连根拔断。
掉落在地的断触手化作了一滩滩的黑水。
“这样可以了吗?”闻钥知声音沉闷,“我就想抱一抱你。”
陆鑫橙:“……”
他终于放弃了防御的姿态,任凭闻钥知托起了他的腰。
闻钥知用的是左手,他的右手安分的垂在身侧,只剩下一个吞吐着黑雾的竹节状硬壳。
陆鑫橙侧着头靠在他肩上,目光落在那截残肢上,眸光隐隐闪动着。
“我们没有办法向竞选委员会上诉,因为从涧里解救出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黄泉市民。”下弦月的表情有些无奈,“黄泉法并不保障非市民的人身安全。池间的支持者也不会因为几个黑户就放弃追随他们的精神领袖。”
“那几个被关着的人都说自己是合法的黄泉市民,”陆鑫橙蹙着眉,他还记得当中有一个在获救时,大骂特骂绑匪,斥责他们连委员会成员都敢绑。
“我知道。”下弦月与被解救的受害者都有一对一谈话,“如果不是这些人同时失心疯了,那么我们现在正在对付的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对手。”
下弦月目光深邃,“把身份序列抹除、替换并不难,只需要买通警署内部就行,但他做的远不及如此。”
孟涯将封存在塑封袋中的大衣拿了出来,平铺在桌面上。
“这是一件l码的男士大衣,这个款式整个黄泉加起来不会超过五件,属于黄泉专列的列车长的。”
陆鑫橙对这件衣服有印象,第一次见到孟涯时,
她身上就披着这件不合身的大衣。
“这件大衣怎么到我身上的,我到现在都没法想起来,但可以确定的是,曾经有个列车长和我被关在一个地方。但现在他却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没有人记得他,甚至他的身份序列号都成了别人的。”
“这是在衣服内袋找到的——”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黑帽,披着大衣,是个长得很周正的中年人。
孟涯:“……哪怕看着他,我都回忆不出那张脸。”
陆鑫橙若有所思:“你们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池间的杰作?”
“不管他在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成为下一任的黄泉市长,否则——”下弦月唇线抿直。
“我刚刚收到消息,高市长没能挺过来…”孟涯表情也十分凝重,“……消息目前还封锁着,但也藏不了太久。”
“最后一场选举马上要开始了,现在必须有人站出来代替高市长的位置和池间一较高下。”
陆鑫橙坐在正中的桌前,发现两位女士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鑫橙:…………
“高市长在去世前提到了一个名字。”孟涯眼神敛着,
“是你。”
【作者有话说】
舅舅:无人在意的角落。[捂脸偷看]
第98章
◎“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我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所以抱歉,我不会参加竞选。”
“先别急着拒绝,还有时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陆鑫橙站在阳台上目送下弦月和孟涯驱车离开。
这座位于黄泉市郊的小洋房,静谧祥和。
陆鑫橙虽然只是临时市民,但因为他被授予过奖章,按照规定,他无需经历考试和刷选,可以破格成为黄泉市民。
这是多少滞留在黄泉的人梦寐以求的事。